第六十五章除夕夜的鬼声

啥叫烧清香？古人土后的第一个除夕夜

那一年有些特殊，我不仅早上去上坟，还得晚上也去上一次，这是为什么呢？

一时间，老夏家的小忆在外面发了财的消息传的到都是，我呢，也跟着闷呵，当然我不会告诉他们我就是个收破烂的，用一句时髦的话就足以唬住他们：资源循环开发！

从广州到杭州的绿火车要走四天三夜，虽然那时的运还没现在这么夸张但也足以把人挤熟。拖着大包小包的行礼，再次回到洪村，洪村还是当年的那副模样，但是我缺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

照我们那的规矩，农历除夕这一天是要去上坟的，上坟的时间又选择是早上。一大早要准备三荤三素，纸钱元宝，香烛鞭炮。到了坟，告诉已经离去的亲人，过年了，来看您来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纸钱烧了磕了再鞭炮，这就是给死人过年。

大金链大金表，溜背用丝打的噌光发亮，黑鞋单扣西服，V领羊衫里面是白衬衫，还系着红领带，手上夹着公文包。这造型几乎就是上个世纪初老板们的标行，在那个年代，我俩的现是扎的，也是耀的！

大约一个月以后，我再去上海看望她的时候袁家公馆只剩下一个家，袁小白给我留了一封信，信上说她的父亲要送她去国读书。后来我曾经收到过从国寄过来的明信片，背景是一座让人羡慕的大学招牌，还有一张照片，她笑的很灿烂但是神中却透着一丝失落。

袁小白的经过检查没有大碍，只是一些外伤，但是她却始终不肯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整天只是看着窗外，有时看着看着就会掉泪。

次破烂非彼破烂，借助着港的优势，大量各从国外收集来的二手品被堆积在码上，从衣服到电，那些洋人们认为已经过时的东西正是当时内地最缺的。

时间过的飞快，我已经有两年没有回老家过年了，看着事业有些起，手也不那么，我决定那年回家，胖没有亲人自然是跟我一块儿回去。

我和胖南下去了广州，那是中国经济发展刚刚开始起步的几年，那时候的圳到都还是一片工地，凭借着之前我们倒货的经历，我们继续老本行。那时候赚钱是疯狂的，而我和胖选择了他的老本行：收破烂。

泥，上散发着无比的恶臭，人的意识也已经模糊，连夜当时屯里有一拖拉机把我们送去，至于查文斌的消息我托付给了苗大爷。

一二手的日本电视机从广州发货到内地可以赚一番，一车的二手西装别人当废品收购来关之后，稍加平整和熨发到内地就会被哄抢一空。那是一个信息不对称的年代，那也是一个发展最为快速的时代，我和胖很幸运，我们淘到了第一桶金。

等待是漫长的，半个月后我收到了一封从东北来的电报，电报上说屯里从我们第二天走后就去找了，满山的都找过但是一个人都没发现。后来陆续苗大爷和我还有些书信往来，主要还是询问查文斌的下落，但是他就这样消失了，和那些陌生人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洪村还有个规矩，这个规矩在浙西北一带，包括中国的很多地方都有，那就叫：烧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