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本来就没怎么恢复……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玄摇摇：“是个可怜的小孩儿。”

燕淮看着车窗外飞掠过去的荒郊杂草，只觉得膛这颗心已经碎成了细渣粉末，一生都不可能再完好了。

燕淮狠狠地闭上睛，世界万籁俱寂，只剩脑里一弦崩断的声音。

王玄偏过，看见这个年轻男人脸上近乎怔然的表情，心里疑惑更甚，不知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想着宁初孤孤单单一路走来，他作为长辈，还是心疼占了上风，开说得重了些。

警方的人训练有素，确

王玄看着那个背影，恍然间觉得，短短一两小时里，这个人周的气质似乎都变了，听到他的话之后没有回，扶着车门顿了一下，低沉笃定的声音让他动容。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医院，人都在鬼门关边上站着了，当然很难恢复。”

“……我不知的原因，只听他说是车祸的一伤，错过了黄金治疗时间，病很多，手术要分几次，但第一回完之后，就没钱了，别说手术，止痛药都买不起，他后来吃止痛药吃那么狠，我看是当时买不起药的影吧，真他妈，别人是报复消费，他是报复吃药……”

“他是我的命。”

他知，不是燕家还是苏家，这两个庞然大都能轻易地将宁初卷洪，绞得粉碎骨，而未来能够掌控这两个家族的，是面前这个人。

……

燕淮脸惨白，手一抖，照片落到脚边，轻飘飘的，却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他的心上。

他们抄了荒郊的近路，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赶到废工厂附近，王玄被安排在车上等，他看着燕淮打开车门，不知怎么的，脱而问了一句：“小宁在你心里，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警方那边没有正式的声明和致歉，光是我们公司的一个澄清，很难扭转局面，况且，那时候跟现在一样，大家对于一张照片印象刻的程度，远远大于一份澄清说明。”

王玄说起来心里也一火，低声暗骂一句，继续：“问他家人呢，说是都死了，亲戚不，问他几岁，沉默了半天说了句十七，说完就哭了。”

还是顿住了手，继续说：“网友当时骂他骂得那叫一个狠呐，而且大多数都是还没认识这个新人的，他们不认不认识，先骂痛快了再说……”

“小宁那次难受的，可能被人勾起了不好的回忆把，心本来就没怎么恢复，那次之后就更颓了，演演小炮灰维持生活就算了事，也就最近一年稍微好些，也愿意面对了。”

“后来我带着他行，成了艺人，其实后来有更好的公司想挖他，我也跟他说过，我这格没办法把事业大，给他带来不了多好的发展，如果他想走，我们和平解约，违约金就算了……但他也说算了。”

王玄无奈地笑了笑：“他说，那个时候如果遇到的不是我，是其他心存歹念的人，诱骗他去什么，他大概也会答应的，因为那会儿实在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