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住院的消息不胫而走，不用多想也猜得到是陈哲那张关不上的大嘴。那人唯恐天下不，灿烂其词，把白鹿的情况得悲惨兮兮。

秦冕瞪他，“谁说掰了，白鹿说的？”

他说过气的白鹿斗不过新，伤上加伤，这回这只脚啊，多半是真的瘸了。不靠谱的消息越飞越夸张，落秦冕耳朵时，差变成白鹿今后可能半不遂。

“对啊，我一想啊，‘没角’不就是‘有圆’吗。她说我特适合当别人的备胎，胎不就是圆的嘛，多准！”

若非秦蔚专程电话来问他，白鹿都不晓得他和秦冕的关系已经张到这个程度。独自忐忑两天，仍然猜不清楚自己是真的被抛弃了还是方书词借题发挥。

“也可能住在方书词那里。”白鹿别开视线，角捎着些自作自受的委屈，“他真傻，比起不回家，还不如直接赶走我。”

陈哲不仅没承认是他自己造的，甚至推波助澜，“反正人家也没否认。你别不信，旁观者清。你俩真不合适。”

白鹿被他的自娱神逗乐，久违地两个酒窝，“她的意思是说你人没刺，跟谁都能好。”

“……”家里的小公主染了痘，每天半夜醒就哭。何亦已经连续四十小时没有阖，此时思维不清，说话连连错。他虽然话少，但从不骗人，无奈叹了气，“是，秦总昨天已经回来了。”

这回住院不到半天时间，秦白二人尚不知情，他们‘分手’的谣言却已经长，私底下传开。

“哪里不合适？”在亲见到病房里的

同一时间病房外面。

差回来了，对不对？”白鹿地抓住话中破绽，“他回来了，却不肯回家？”

上回住院期间，秦冕只来了一次，还带着自己影不离的小白脸秘书。陈哲杵门外瞄了一，掐指一算，就算天地变，好总裁始终弃，换了新。

何亦想宽几句，却听白鹿已经客气地打发他走。

“我不清楚，他没让我去机场接他。”何亦见白鹿一直盯着自己，微微皱眉，“我想应该是住酒店了。”

“何先生早回去休息。这两天小鹿还得麻烦你照顾，医院不顺路，就不要来看我了。”

可半分钟不到，一窜陌生号码发来条信息：别烦人了，老师已经睡了。

十秒钟后，对方又补上一条，是张照片：秦冕赤半，崭新的浴袍将穿未穿，腰腹漂亮的线条和背上几被抓挠的痕迹。从背景已经足够分辨，那人真的住在方书词的公寓。

白鹿捂住怦怦直的，盯着愈发陌生的男人。心中百集，冰火两重，不是滋味。

这两日秦蔚来得尤其勤快。病房之内，他一本正经地与人开着玩笑，“你要是真不跟我哥好，来跟我吧。芷若给我算了一命，说我命中没角。”

挂着张黑脸的秦冕被吊儿郎当的陈哲勾住肩膀，“说实话，我就没看好过你俩，果然，掰了吧？”

何亦离开之后，白鹿不死心，又拨了几回电话，仍然无人接听。他不信邪，半小时后又拨一次，这回信了，因为对方直接关机。

白鹿脸不好，连笑容都疲倦不堪。怀里抱着颗枕，翘一呆，“没角？”

“那他人呢？”

树叶不是一夜黄的，人心也不是一天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