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睿解释：“张叔生病请假，这两天小李都要跟着我妈。”小李是平常接送他上下学的司机。

对面的人突然灿烂的笑，顾程睿不自然地别开。

“谢谢……哥。”这是祝宜眠第一次在房间外这样叫他，实际上，他也不确定顾程睿会不会生气。

祝宜眠受若惊，这个家这么多年，除了顾江在家的时候，方瑾苓和顾程睿从来不和他在一张餐桌上吃饭。通常都是厨娘给他留一份，等母俩吃完了，才叫祝宜眠下来。

两人在一张餐桌前默不作声，丝毫没有要和对方谈的征兆。

但这小情绪在见到他的同桌之后便立刻消散。

祝宜眠突然想到，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一起吃东西。他也不知顾程睿会饭。而且……似乎比厨娘的更合他的味。

“陪我吃。”顾程睿边说边打开冰箱取材。

姜俞：“吃了。”

门时雨停了，顾程睿很准时地将祝宜眠送到了学校。可祝宜眠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在他的副驾上睡着了，让顾程睿很难下定决心个坏人去打断他的睡眠。

“嗯……”祝宜眠想了想，补了一句：“那麻烦你了。”

他站在料理台前发呆，一转被正挽着袖走过来的顾程睿吓了一。

他知这只不过是很小很小的事，却给他带来无法言喻的觉，像心尖尖上开了一朵一朵的小。

“嗯？”祝宜眠睁大睛，讶异疑惑的神。

“……”

他等了一会儿，没多久学校的晚自修预备铃便响了，其他才走到校门的学生已经跑了去，顾程睿开始换着方式他的脸，试图把他叫醒。

安静的氛围笼罩着家里的餐厅，直到祝宜眠发现有三个完整的黄在自己碗里。

“现在先吃，”顾程睿看了看表，“六再吃晚饭，吃完我送你去。”

顾程睿已经娴熟地切了丁和番茄，祝宜眠帮不上忙，便站在一旁观──偷偷观察他骨节分明的手。这个人怎么什么都会呢。

这个时间厨娘已经门采购，冰箱里也没什么材，顾程睿了个耗时最短的面。

于是祝宜眠气鼓鼓地醒来，又红着脸飞快说：“谢谢哥哥，哥哥再见。”。他了教学楼才暗暗懊恼，第一次坐他哥的车怎么能就这么放心的睡着了，他哥会不会不喜别人在他车上睡觉呢。

顾程睿转过继续，祝宜眠便站在他后面帮他系带，还此地无银的用余光注意着有没有被人看到。

“没事。”顾程睿放下筷，很顺便似的问他，“今晚几回学校。”

“七。”祝宜眠也停下，不好意思再继续吃。

趁着老师没注意，祝宜眠戳了戳他的手臂，“小鱼，你吃晚饭了吗。”

“不用。”顾程睿正在冲洗番茄和，见他没有去，便说：“帮我拿一下围裙。”

他取下围裙递过来，顾程睿没接，只是看他什么也没说，祝宜眠却好像读懂了他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默默帮他上。

祝宜眠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才慢慢挪到他旁，不好意思地问了一句：“需要我帮忙吗？”

等她门才走下楼。毕竟不是饭，也不好再让人给他吃的，只好倒了杯垫肚，打算待会儿去学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