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应闲双目闭地躺在他上，纹丝不动。

他也是糊涂了，季应闲是原着男主，他要是意外，那整本书的世界岂不是要崩溃。

他默然拿回手，说了句“谢了”，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挲残存的余温。

秦宁说：“上次遇见那群售卖违禁品的违法人员时，你似乎了，而今晚……”

他的睫密纤长，橘灯在下投落一片暗影，他肤冷白，浅淡，微微泛着泽，透薄薄的粉。

季应闲思绪回笼。

秦宁不太愿意。

季应闲形一僵。

秦宁斟酌：“如果是这样，你可以通过心理疏导的方式缓解症状，这家私立医院有心理医生。”

秦宁折腾快一个小时，又在巷集中注意力应付几个人，力力全消耗殆尽，渐渐沉重，他整个

秦宁推了他几下，“季应闲？”

但季应闲太重了……

季应闲转开目光，扫至秦宁那双白皙的手。

秦宁不是颜长相，偏温和素净，很耐看。

秦宁收回手，忽而一笑。

哦，还活着。

他话音忽然顿住。

他探手放在季应闲人中，浅浅的呼铺在他指。

看来今晚他真走不了了。

秦宁笑了笑，但很快又敛去笑容。

下一瞬，季应闲直直朝他倒来。

连续了十多次，秦宁疲力竭，急促了几气。

季应闲毫无反应，秦宁又戳了戳他的脸，提了提他耳朵，全无反应。

秦宁察觉他脸不对劲，犹疑地喊了声，“季应闲？”

秦宁收拾使用过的棉签，迟疑着问心里的疑问。

季应闲靠着沙发，目光落在秦宁的侧脸。

季应闲拧眉，“我什么时候——”

秦宁清的嗓音响起。

“好了。”

秦宁试图挪动，但被压着，他除了手臂能动，其余位完全不能挪移。

季应闲瞧上去不是壮硕的那类人，怎么重却这么重。

尤其季应闲在他耳边呼，他有不适应。

季应闲扬眉看他，说：“我什么时候血，什么时候不血了？”

秦宁心中微愕，难……

秦宁：“……”

大了一圈。

秦宁垂着，专注帮他着药。

现在血，这反弧未免也太长了。

季应闲手一顿，抬眸看他，脸上仿佛写着“你在说什么鬼”。

脑海中猛地浮现布满血腥气味的房间，他拳滴落的鲜血，暗红一片，铁锈的腥臭疯狂鼻腔，仿佛要剥夺氧气。

秦宁愕然后退，没躲开，肩一沉。

秦宁言又止。

“季先生，你的血症是间歇的么？”

他持不过三秒，整个人被季应闲压倒在沙发。

安静保持了几分钟，秦宁又尝试推了推季应闲，但仍旧推不动。

季应闲脑袋重重搁在他肩膀上，不等秦宁反应，他结实的躯如山般径直压来。

秦宁双手扶住他肩膀，企图支撑。

上次磨破的地方似乎好了，看不见丝毫痕迹，温凉细腻的手握着他的手，两只手相近，秦宁的手被衬得像一块浅白无暇的玉石。

季应闲叫不醒，他也没带手机，现在他压着他，难得这样持到季应闲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