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你今天晚上别来了。”老板抢先把林岑要说的话说了。

车场那边糟糟的，老板是在错过了三个未接后，才给林岑回电。

“久都没见你了！”江桀说，“林哥你现在方便不，我去找你呆会儿，还有我一发小儿也跟着我。”

彼时林岑已经带着赵元在一家老京菜馆落座，等着自己的京酱丝和赵元的蟹黄豆腐上菜。

纠结了三分钟，赵元终于选定了小恐龙，林岑抱着他去付账，有些羡慕孩的简单世界。

他没和对方主动谈论过自己的学业、生活和未来，刚才在来的路上，他脑里不停地模拟要在什么样的场景以什么样的态度开，思来想去，竟一绪都没有。

看过了黄秀清，跟完肝源的排队情况，林岑决定给自己一晚上息的机会，一切问题等明早再想，于是给车场老板打了个电话，要推掉晚上的几个场。

手机不知经了谁的手，林岑只听撞击地闷响，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少年音飙了几句国骂，才凑到话筒前，实地跟林岑问好：“林哥，我江桀。”

你还想不想谈了

他到底了一个怎么样的决定。

江桀和他那个所谓的发小在菜凉透之前赶上了，两个人往林岑对面一坐，都是鼻青脸的，江桀还算好的，他那个发小颧骨上青了大一块，一边吃菜一边倒气。

到了医院，林岑没有直接去，脚步一拐先了一家药房。

一个骨和恐龙的二选一，都算是人生大事，选错了也不需要承担后果。

林岑听着话筒另一方，背景音嘈杂，不少人声激动吵闹，问：“车场事儿了？”

四五天，林岑响自己的指节，足够他想好措辞，以及对蒋思明的各突发状况作不同预案了。

林岑沉默片刻，拒绝了，问：“齐哥，蒋思明呢？”

“是，有时间就提前来了。”林岑把赵元抱起来，让他能看清柜台，“挑一个。”

尤其是在答应了蒋思明要理两个人关系的前提下，如果他一去四五年，这本来就不牢靠的关系又得怎么维持，他还都没想答案。

“老板说的喝酒的就是你们俩？”林岑没闻酒味儿，有些不确定。

“他最近不在，四五天后差不多能回来，这期间可能找不到人。”

“今天小熊的没有了，还剩下骨的和小恐龙的。”导购把两盒罩拎到赵元面前，赵元一时拿不定主意，捧着脸纠结，把两个导购小逗得够呛。

他每次过来都会买个儿童罩，药房里的导购到收银都记住了两个人，从他门就情打招呼，“又带弟弟过来了？”

“那行啊，我送你吧。”齐晋说。

“哎，你先别挂，有个人找你。”

林岑耐心地等着他选，脑里则还在想蒋思明的事情。

“哪能啊，我去看申请的学校来着，昨儿刚从国外回来。”江桀愤愤，“这是招惹上傻了，不小心被打的。听说你回帝都在车场常驻了，我才赶忙过去

林岑彻底降温，脑回复到冰，“齐哥，今天不用了，我等会儿没事儿去过医院后，就带赵元回家了。”

“有几个傻喝酒上，打架打血了。”老板声音带着戾气，“草，一力见儿没有，天天给老找事儿。”

林岑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不，给了江桀饭馆的地址后，又加了两菜和两餐，把赵元从对面抱到自己旁边，空了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