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的时候，我拆都没有拆开，如何下毒？”

“那你为什么要下毒？”裴浅话里的敌意却丝毫不减，“你怕我去打宋，所以想法阻止我，是不是？”

但只有元季年知，他不杀裴浅，当然是考虑到了长远利益，暂时还不能暴份。

被剑压着的一片冰肌，慢慢顺着剑刃渗了血。

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去看看。

这样下去，裴浅本不会听他解释。

“你还明知故问。”裴浅的剑又贴在了元季年的脖上，“你故意在饯里下毒，毒死了我几百人，如今还有几百人在外面上吐下泻。”

裴浅像觉不到脖上的伤，仍旧不不顾地欺上前，一手拽住了元季年的衣襟，“那是因为，你想取得我的信任。”

元季年瞳孔缩，额上渐渐渗了些薄汗。

了。

他脖上正搭着剑，冷寒的银白剑尖正指着他的脖颈。

裴浅脸上的质疑神已经有所松动了。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外面的夜风划过，起帐外裴浅的发丝，飘散着浅浅的香。

裴浅恶狠狠地盯着他，前倾，目光锐利如野狼：“那为何吃了糕后，他们都中奇毒，不是你，还能是谁？”

元季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察觉到外面似乎有人接近，但他等了片刻，又没有人来。

他本没有暴什么，裴浅又怎么会把他和宋牵连在一起。

执剑的人眉下压，下颌埋了下去，下半张脸罩在影中，全都带着狠厉。

推开门，元季年却站在了原地不动，像被人定住了。

但细细一想，总觉得不对。

“什么下毒？”元季年靠着墙，漆黑的眸里闪烁着烛光，还有一片疑惑。

“裴公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荒唐吗？”元季年抓住了裴浅拽住他衣襟

元季年冷静下来后，睛直直望着裴浅：“我若是细作，为何要那么多次杀你的机会，却不动手？”

“你发什么疯？”元季年低，手指探上挨着脖颈的冰凉剑，试图拨开剑。

说话时，他不动声地小幅度偏了偏，和脖间的剑拉一距离，放在剑上的手也慢慢顺着剑下去，

等裴浅抬后，为了不让裴浅发现，元季年及时止住了手在剑上往下的动作。

元季年手上用力，剑压着裴浅的脖。

“你是不是宋的细作？”裴浅又压下了剑，睛死死盯着他。

外面的人走了来，手上的剑还一直压在元季年脖上。

倒不是不想动，而是不好有动作。

下午那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就拿剑指着他。

元季年停在剑上的手迅速下到裴浅的手上，带着那只手一转，同时转，将裴浅压在墙上。

他把剑横在裴浅的脖间，睛微红：“我要是说我什么都没，你信吗？”

他的解释表面上听着似乎没有问题。

不会是在试探他吧。

裴浅的脸又埋了下去，似乎在专心思索，一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他上去。

裴浅走一步，他就后退一步，直到后背到了木墙。

元季年随便穿了件外衣，便下了床。

元季年看着他的睛：“可你不是还没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