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熙曜翻了个，仍然没回过神。

赵熙曜急匆匆冲个澡还在发的时候，钱玓电话又追来了。

?

电话里没有动静了，过一会赵熙曜猛的坐起来。“嗯？！”

如果能和你一起就好了。钱玓没说的是这句。

“唔，那不好意思了，想请你吃早茶的。我发现了有一家店港式茶的特别好，不知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尝尝。”

正聊着的时候，钱玓助理匆匆忙忙跑上来，说合作商有事要谈。钱玓被助理着急的动作的措手不及，只能潦草和赵熙曜作别。走去几步远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跑回来，给赵熙曜一张名片，大小拇指竖起放在耳边作电话状，边后退边看着赵熙曜说，“电话再聊啊！”

赵熙曜没想到钱玓直接带他回家了。

名片沉睡在赵熙曜西服袋里，第二天早晨七的时候，名片主人的电话就打到赵熙曜手机上。

是以苦涩著称的黑啤，闻起来是骗人的蜂甜香。钱玓还是没能记起来，赵熙曜心下一叹。他查过逆行遗忘可能有很严重的后遗症，与酒滥用有关。不钱玓还记不记得自己，他希望在自己前，钱玓不能喝到一滴酒。

“一定记得打电话啊！”钱玓笑着挥手，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嗯…”赵熙曜下意识地回应。

“你不是找我吃早茶？来你家什么？”赵熙

钱玓看到赵熙曜的时候前一亮。赵熙曜门匆忙，但穿的随又不失大方。上穿着米白短袖衬衫，最上面留了一颗扣没有扣，手肘搭了一件藕荷和蓝的拼接薄外，衬衫底修的西装内，显得整个人腰细长。发末梢带着意，垂看向钱玓时，成熟里浑然藏着一少年气。

天透青了，掌天空的光线逐渐退去。目力所及的遥远海面像一大片打翻的蓝墨，从天连接起，一洇染天空。

“早上好，赵工程师！我们以前肯定见过。昨晚我发现手机上早就存了你的电话。要不是半年前换过手机，说不定连通话记录都能留着。你昨晚怎么就没认我的呢？”钱玓抑制不住的兴奋从电话里传来。

站在玄关，他看向家中熟悉的布置，心里五味杂陈。他还记得当初分开时难堪的场面，好像低下仍能看到脚边破碎一地的碧瓶。

“没想到你家离我家这么近，还巧的。”

当赵熙曜提及北欧漂亮的峡湾风光时，钱玓侧过去看赵熙曜的脸，瞳仁里映着沉天，脚底下城市燃烧一般亮起的灯火映亮了他里的碎星星。钱玓赞赏地，叹，真想去看看。

钱玓和赵熙曜靠的很近，两人看着降临下的夜幕，断断续续地聊天。问及工作的时候，钱玓很耐心地听赵熙曜解释那些专业术语，人生中一次想了解机械的构造原理，想知金属原在特定温度下的运动规律。能赵熙曜沉迷的世界，他也想去。

“嗯…”赵熙曜刚回国没两天，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朦胧中接起电话，发模糊的声响后，接着把脸埋枕。

就算这么近，赵熙曜下楼的时候，还是看见钱玓倚着车门冲他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接你。”钱玓愉快地挂断电话。

“打扰你睡觉了吗？”钱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