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那是肯定有，可也不是一真才实学都没有，不然捧都捧不起来。

鲍冠勇伸手把药瓶倒了倒，直接吞了一颗清心平气。

鲍冠勇定定地望着他，许久之后，仿佛梦呓般轻声：

慈汇堂。

至于当场吃药给他看？

灯火未熄，小厮忙着打扫，学徒们重新药制，以及清药柜。

墨鲤甚至想着中午慈汇堂吃的那盘酒酿米糕滋味极

有了名帖，岂不当贵客款待？

“哼，知人善用，说得容易。”鲍冠勇一摆手，冷笑，“老夫从前乃行伍中人，后来混迹江湖，最不耐烦的就是诗词文章。老夫当然不会认为要皇帝必须得有状元之才，科举选官在老夫看来，不过是为了挑聪明人。死读书读死书，不通治国策论的，最多考到举人，哪怕祖坟冒青烟让他们金榜题名，捞个士及第在官场上也混不任何名堂。试问如果满朝文武都是聪明人，皇帝没他们聪明会怎样？如果满朝文武都不够聪明，国家会怎样，百姓又会怎样？”

历朝历代有多少状元，皇帝还得必须写一篇比状元更团锦簇的文章吗？

袁亭瞠目结，他下意识地反驳：“您的意思是，小郡王他不够聪明？师父连小郡王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就断定他不成了？”

“因为……这个小郡王，是被裘先生选中的。”

袁亭：“……”

慈汇堂二楼最好的一间屋被收拾来，凉席枕皆是新添置的，另有一壶汤，两盘苏式心。

他说错了什么？

***

为了名利前程可以昧着良心说话，可要是昧太多连良心都找不到了，在儒林文坛就没有立足之地。

鲍冠勇长长地吐一气，怒急伤，秦神医的弟确实周到，面对装病的人都能开合适的药。

往日早早离去的两位大夫今天也没回家，在灯火下拿着白日记下的方向墨鲤讨教。

墨鲤不会在城里久留，再过一日，城里的病患也诊治得差不多了，至少救急救命的应是没了。虽然他们不清楚墨鲤的份跟来历，但是文人墨客可以用诗词名帖，纵不相识亦能击节互歌，杏林之中，一手好医术跟好方就是名帖。

南边的心跟北边的糕有很大区别，多果仁、果、更喜往心里添腌制过的桂、桃、橙等等，吃着既香又顺。连墨鲤都没忍住吃了一块，原本他打算把这些全留给孟戚的。

因为宵禁，门的求医者终于不再增加，最后几位来不及在宵禁前坊的病患拿了药，病症重的被留在慈汇堂后面的屋里，轻的跟家人们去坊间的客栈投宿。

厌，只是好.无能而已。再说我们又不是辅助宁王，当年裘先生不就说了，好有好的好，今年明年扔，宁王有二十多个儿，挑一个能撑大局的，总比吴王荆王那边机会大一些，如今不正验证了裘先生的话？宁王十七，少年有为，文武双全，楚朝大有复兴之望。”

“你在风行阁这么多年，江南名的俊杰才你没见过，也听说过。你倒是跟老夫讲讲，宁王十七算哪一葱？他的文武双全，到底是真材实学，还是被人捧来的？”

袁亭不解地说：“为君王者，只要知人善用，无需事事比人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