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那里。

桐向后退了一步。

桐被惊得一晃闭上睛，他低声叫了句对方的名字，却依旧没有回应，可是却有渐近的脚步声传来，依旧像是踩踏在木质材料一般的沉重声响。不是泥地，应该是地板，对方又从那楼梯上下来了吗？

柏修文就站在他的面前，手执一条被折叠成两段的鞭，眸好似一汪不可测的潭，就这样望着他。这神——是冰冷、淡漠而机质的，仿佛将他视若草芥，如同多少年前在中的厕所里一般无二的场景。

两相对比，他忽觉自己的灯光比那人所站的位置要烈许多。他所的这一片泥地被光照，赤/的自己站在中心，好似是一件摆台上的展品——而对方半边几乎都在黑暗里。

桐不清楚对方在打什么算盘，心里一团麻，思绪的。他又稍微瞥了对方，却见柏修文缓缓解开了那被折成两截的鞭。

柏修文没有回答他，反倒是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手中的鞭，那修长的手指顺着鞭柄的纹路逐渐下移，分明是个死，他动作却温柔得如同对待初恋情人一般。桐就那么看着，不禁觉汗倒竖。

这人着白衬衫、打了领带，下/长，踏着一双泛着冰冷光泽的质长靴，兴许是视觉模糊的缘故，他觉这人似乎发了比那灯光更为烈的光和。

脆弱的神经濒临崩溃，桐张了好几次，想让柏修文带自己去，可他不知怎么发不任何声音，只有咙在嘶嘶作响。

无支撑，被绑缚的……

这不是错觉，桐敢肯定那东西动了。他惊疑地抬看了一下，却又觉着那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白炽灯，至少外表上看不什么异常。

在上海调教时，他依稀记得对方把他绑到那个空中鸟笼，那悬空、失重的觉将他吞没，他耳不能听、不得视，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他是真的站不住，小肚和脚趾都在微微，毫不怀疑自己下一刻就会摔倒在地。然而对方那模样又让他心惊，他必须要逃开。

他缓缓睁开睛，角因方才的光过于刺痛而下生理泪来，前模模糊糊地立着一个人影，他闭了闭，再睁开。

敌人在暗我在明……这算是心理攻势吗？

桐的嘴角动了好几下，却什么都没说来。

桐的睛渐渐移到他手中执掌之上，然而这好似一盘冷泼下来，他猛然清醒了，视野中的焦距终于定在那一。

桐吐一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焦躁和恐惧，然而还没站定，指尖便又碰到了什么东西！

下一刻骤然悬起晦暗涩的光。

“这是哪里？”他犹疑地开。

他脚发颤，却还是忍不住向后缩了缩。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束光居然也随之而动了一丝！

再不想知那是什么了，他飞快收回手，却转瞬间便听到了叮里当啷的金属碰撞的声响。

似乎是很柔的材质，一不被捆折就柔顺地垂了下去；也很长，垂直下去几乎接近对方的脚尖。

下一刻，对方便再次将他盯住，他静静站在那里，邃的廓都隐匿在昏暗灯光下，却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第122章

“这是能够探测到生光及其移动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