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厕所里毕竟不是什么聊天的好地方。他是个知情识趣的人，也没有尬聊的兴趣，只礼貌向成开昕笑了笑，就转在洗手台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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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嗯？”了一声，“啥意思啊？”

“陆总，我……我先走了。”

秦韵然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那双手正随意拨动，修长的十指好似穿梭在中的游鱼。他笑：“不然您怎么不急着‘方便’，反而陪我在这里洗手？”

“……”基于男人的本能尊严，秦韵然秒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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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纪人人还不错，现在没有换一个的打算。”秦韵

成开昕赞赏：“不愧是武侠剧的大男主，骨骼清奇，连摔跤的姿势都这么与众不同。”

成开昕却偏偏脑回路清奇，更没有丝毫贵人的矜持。他透过镜面与秦韵然对视了片刻，突然向他绽开一个轻薄的笑，“怕你自卑。”

可这位在系统中“温文尔雅，纯洁善良”的主角……分明战斗力不低嘛。

“来洗手间还能为什么，方便呗。”成开昕轻嘲：“怎么，你是有什么特殊需求？”

“似乎没什么区别。”秦韵然抬眸，与镜中的成开昕对视，“只不过陆总的诚意让我有些受若惊，才忍不住多问一句。”

“有什么区别？”成开昕随手打开龙，撩了两下。

“诚意？”成开昕挑挑眉，“哪儿看来的？”

“……”吕一言脸都绿了。

刚刚系统疯狂预警秦韵然要事，他再不来就真的不妙了。他被烦得没办法，只好走这一趟。

是啊，这看起来不是为了来上厕所，是专程来找他的。

刚才的事不会都被听见了吧？

谁知成开昕走到他边，直接地开问：“有没有意愿到凌星来？”

“陆总？您怎么在这儿？”吕一言脸一僵，赶忍着痛爬起来。他不自然地笑了笑，发现自己本笑不来。

洗手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再次洗动起来。清凌凌的声里，秦韵然的声音一般和缓清，“是凌星想挖我，还是陆总想挖我？”

目光在他的膝盖上转一圈儿，“是特殊的。”

成开昕的玩笑似的嘲讽杀伤力惊人，地位的差距却让他生不半分怒火，憋得满心郁。

吕一言嘴角，勉解释：“我当然也是来上厕所的，只是不小心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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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一言顿觉脚不便，隐隐作痛。

换个想挖对家公司墙角的人，想必会顺势应承下来，以诚动人。

“我是为了让你们增加了解，增加了解。”被成开昕揶揄，系统尴尬地缩了回去。

洗手间里，成开昕略带新奇地打量着秦韵然。

一瘸一拐的影消失在门外之前，秦韵然收到对方饱怨恨与恶意的目光。他却毫无异，反而微笑，：“吕先生慢走。小心脚下。”

……得很妙。

秦韵然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第5章论迷弟怎样成为金主（五）

秦韵然在心里回味了一下成开昕的怼人手段。

“你确定他需要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