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

苏：“？？？”

收回思绪，越晟拥了怀里的人，语气疑惑：“为何要问这个？”

那三年，他时刻绷着心神，因苏曾经的教导，让他始终压抑着自己的痛苦和暴，但时间是最烈的溶解剂，再大的信念和心防，在日复一日的砂石磨砺下，也终有一日会濒临崩溃。

原来还更因为他踩了那棵梨树下的土地两脚？

结果手到一半，忽然被摁住了，越晟居临下地俯在他上方，开：“太傅，我已经是三年后的我了。”

他将怀里人禁锢住，低声：“幸好不用三年，我现在就可以要你。”

他从密室跑到上边院落里的时候，真没注意那棵梨树。

“当然有关系，”越晟听了他的推测后，开，“你离自己的骨太远了，你自己不兴，于是就折腾自己。”

“就算你把我丢在三年后，”越晟的神沉下来，“我也会想方设法，把你找来，吃掉。”

这是什么鬼话。

冥冥之中，苏直觉与距离有关系。

他穿到三年后的方雪阑上，本来日平静无波，去了一趟广宁县，却迅速衰弱下来，之后与越晟一同南巡，更是整日昏睡，连医术超的陆太医及其弟也看不究竟。

对付这些无关痛的小招式，越晟压不用费多少力，就能轻轻松松把苏压制住

他也许会变成一个恶鬼。

他要将自己的太傅好好藏起来，既不想让苏独自睡在遥远的皇陵里，也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坐在不胜寒的御座上。

如果苏没来，他早该变成个恶鬼了。越晟心想。

苏慢慢捋了一下记忆。

“不要再想，”越晟低声说，“怪力神之事，非人力可究。”

苏：“。”

*

一定怎么样，越晟也不确定。

苏窝在越晟怀里，懒洋洋说：“我还以为你会将我葬在一个风不错的地方。”

“还好你现在在我怀里，”越晟忽然蹭蹭他的脸，嗓音微哑，因为往事带来的记忆翻涌，使得他语气听起来狠戾许多，“不然等我自己从三年后找回来，我一定……”

说。”

“你还踩了自己一脚。”越晟闷声：“或者踩了两脚，在来的路上。”

越晟甚至能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三年过去，臣归心，攘外安内，边的人也逐渐寡言少语，取而代之的是他人的畏惧惶恐，和自己的孤独寂寥。

对着装着苏常用之的盒，或者对着埋着苏骨灰的梨树，自言自语。

越晟安静了一瞬，低声：“别太冷了。”

苏是真没料到，越晟在藏书阁好端端说着话，还能兽大发，突然就要动手动脚。

两人在藏书阁光的地板上对扯了一会儿，苏白皙的面容上泛起绯红，终于忍无可忍，抬手就要给越晟一掌。

他之前以为越晟当时那么生气，甚至有暴起杀人的趋势，是因为苏把自己的里衣给……偷了来。

他甚至担着天下人的不解和辱骂，执意命人将苏的遗焚化，只因那人曾经笑言过，若是逝世，宁愿化成一缕青烟，也不愿意待在冷的地底，容颜腐化，面目全非。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