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要付什么代价。

伊零兴奋得几乎要起来，但觉得不合时宜而捺住了这冲动，他期待地问：“那我可以上英雄实验第一中学吗？”

裴医生转过去与他偷偷摸摸说了些什么，又满脸堆笑地转望向伊零，：“你可以去上学了，据你的智力平你可以直接上初中。”

伊零抬看他，仿佛从那张中年男人满是皱纹的脸上看到了用糖果蛊惑儿童的老巫婆的影。

但是……

凌天沉默许久之后终是默许：“那小零你一定要加油通过测试呀。”

从来不会有天使和神怜悯他的遭遇，将天国里的家人还给他。他反倒更相信世上存在的都是恶，他们的契约比起天使的恩赐来讲更加

“不过，伊零你还有机会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和熙应该差四岁，所以自己在智商和情商测试上应该表现大四岁的成熟。伊零拳掌的，暗暗表示自己一定不会放过改变自己黯淡人生的机会。

另一个人看上去并不像医生，有像军人。

特权？实验？

裴医生和他刚刚读的儿童画本里的大灰狼像的，笑里藏刀。

测试是给伊零准备的，艾凌天不能测试专用房间，只能在外面默默等待。

义务教育制度是住所离学校的距离决定所上学校的，凌天哥哥的住所离英雄实验第一中学最近。

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过后，另一个一丝不苟的人脸上了诡异的笑容。

“哎？”

后天早上，艾凌天带伊零发去医院测试，虽因堵车一路上坎坷了不少，但好歹是准时到了测试。

第146章付代价

伊零兴奋不已地抱住了怀中的书，在原地蹦了两下。

他不相信有神。

但将这些想法透去的话，他上学的事情估计就凉了半截。所以伊零选择乖乖回答问题，捺住内心的不安。

伊零一楞，眨间便明白了艾凌天那时犹豫不决的表情，才知是自己的任和天真导致了他那时的困扰。

但是事情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我会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裴医生和蔼可亲地笑着，对待伊零的态度温如玉，只是伊零竟从那样亲近的表情里读一丝不怀好意。

伊零从书上了解到的关于异能关于人的实验自古以来就是被严厉禁止的。正如圣经中恶的契约一般不能碰的禁果，他若是同意就要付大的代价。

房间内一共有三人，伊零坐在空旷房间中央的小椅上，不动声地打量着两个大人。给他测试的医生姓……上面一个非下面一个衣字，应该读裴。

然而，裴医生摇了摇，解释：“不可以，你只能上公立学校，英雄实验第一中学属于私立中学，一年学费在两万左右。”

“伊零你的异能在国内罕见，能够预测一分钟内可能发生的危险，是很伟大很有潜力的异能。”裴医生开始附和男人向伊零解释他们的野心，“我们正在行一项化异能以达到保护世界和平的实验，如果你能参加的话，你可以获得特权。”

伊零总算摸清了两人葫芦里卖的药，他们如此引诱他就是为了那个所谓“保护世界和平”的实验。

他羞愧地低下了，不再对愿望抱有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