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儿没什么不好，没准老家伙到了地底下还要叹一声，我到底是最像他的那个。”牧周平日里说话不着调，挖苦自己起来竟是更毫不留情。他伸手去拿酒壶想要再给自己满上一杯，却一滴也没倒来。

“我们家有个姨娘，很是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她知了我对堂妹的心思后便使了手段，让我们二人睡在了一。”

掩饰脸上的意。

“可惜你师娘，她要是没死，我是定要把她们母女都接回来的。可惜她心里没我，本不想见我。”牧周摇摇，苦笑，“只留下一个女儿，和你差不多大的年纪。女儿也不能就认我这个爹，现在养在我弟那儿呢。”

顾之遥听见牧周说这话，仿佛有一对狗耳朵扑棱一下立起来一样。牧周一见他神态便知小徒弟这是在细细听自己说这些话，笑着摇摇。

“那你的女儿知你是她爹么？”

顾之遥还说些什么，牧周摇摇，笑：“那你看着为师喝。”

“不会，”顾之遥摇摇，“师父你是……”

“我是个罪臣之，我们家那位老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为了争那么儿家业，连我的大伯都被他杀了。”牧周勾起嘴角，嗤笑一声：“想来是他老人家作孽太多，报应到了我上。”

“后来，我们兄弟几个与堂妹一块儿长大。我那会儿到了慕少艾的年纪，边的姑娘都看不上，就只喜我那堂妹。”

“哦，我那堂妹就在我们府上的正房太太膝下养着。我爹这个人嘛，是个心的主儿，我娘不过是个侧室却是第一个生了儿，也就是我啦。”

牧周，“可惜那小丫不像她娘也不像我，蠢笨野心又大，也不知她叔叔是怎么养孩的。”

顾之遥沉默了片刻，有心想安安牧周，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你们这些事儿还得你们自己去，我们老的不。”牧周又抿了一酒，“礼尚往来，给你讲讲为师的事儿罢。”

对于牧周后面的这句叹，顾之遥不打算说什

怪不得当初牧周看见自己靠在柏树下面挨冻，忍不住要言劝解自己。

牧周给自己倒了一盅酒，放到边啜饮一，“要我说你是庸人自扰了。听你说的这些，为师觉着你那宝贝哥哥对你也并非无意。”

“刚说了罢？我老是个心有心狠手辣的，我堂妹那夜过后有了，我爹便把她了府。”牧周将杯中的酒都倒中，闭咽下去后，又睁开，中不知是被酒辣得还是他困倦了，竟有些光潋艳。

他砸了砸嘴，没有便没有罢。

“后来我爹得了病，一日不如一日，我便脆给他喂了药，送他归西。”牧周冷笑一声，又问顾之遥，“你可觉得为师太狠？”

一杯饮罢，顾之遥伸手去拿酒壶，却被牧周住了，“你明日不是要动回家，今日就到这儿罢！”

“我大伯的独女，我该叫堂妹的，不是颜还是秉都是一等一的好。自我大伯事后，我那位堂妹便被送来了我家。”

“我是什么？”牧周打断：“你不会想说我大义灭亲罢？胡吣什么玩意儿呢，我就是狠。”

许是实在想念自己的妻女，看见和女儿年龄差不离的自己，便忍不住把自己当成自己的孩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