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蔷不置可否，问她：“后来呢，衿去了哪里？可还有人去找过胡典镜？”

“当时她和吴篷她们已经搜寻回来，一无所获，正在去戊院的路上，然后碰到了秀树姑姑。虽然她们并未说话，但大衡却听她提起说胡典镜刚刚招了一场火却还不取教训，竟还将烛火放在床案上，说不定还会再惹一场事来，所以她才让吴篷她们先行去戊院，而她想先回寝居一趟提醒胡典镜小心为上，毕竟她也知胡典镜脾不好，不愿吴篷她们无端去挨骂，但也不愿坐视不，生怕秀树姑姑会一语成谶。”钱九凝叹了一声后，，“虽然她言之有理，但梁姑姑却说她不过是在为自己寻一个自己单独先回寝居的说辞而已，倘若那时未曾遇到秀树姑姑，也没有听到那番话，她也会再找其他的借。没想到共事这么多年，大衡不过是下意识地捡了自己的匕首，她便认定了大衡就是真凶，分毫不为她分辩，实在太让人寒心了。”

她思量了片刻后，问：“那大衡为何要比其他人先回寝院？”

苏蔷听得仔细，皱眉：“隐隐？若是何姑姑还一直咳嗽，那她们应该听不清胡典镜的声音吧。”

“你也知，尚局的何姑姑与胡典镜同住在正堂，因为正堂走，何姑姑被烟呛伤了咙，所以一直咳嗽，尚局的女只是听到了她的咳嗽声，并未听到胡典镜的呼救声。不过，的确有人在胡典镜生前找过她，而且就在大衡去之前不久，因为她们去的时候动静很大，尚局有许多人都听到了，”钱九凝答，“是皇后娘娘里的秀树姑姑，当时她是与凤栖的另外一个女一同过来的，由王衿带路，说是皇后娘娘听到里的动静，却久不见胡典镜去禀报，便派她们来问问胡典镜是怎么回事。那时秀树姑姑是与衿一同去见胡典镜的，当时尚局的人听到了胡典镜说话，与秀树姑姑在一起的女虽然在院门候着，但也看到了胡典镜为她们开门。她们约莫在里面待了一刻钟的功夫，随后便离开了，那时虽然没有人看到胡典镜门相送，但也隐隐听到她的告别声。”

今夜那么闹，尚局的人应该有人会睡不着，难没有人听到什么动静吗？她们又是否听到有人去找胡典镜？”

苏蔷平静：“梁姑姑办案向来更注重她前所见，倘若大衡当真是被冤枉的，真相迟早会大

今夜又是走又是有人险些被害，明镜局的人大都不在寝居，与她们同住一个院的尚局人定然有好事者或觉浅的睡不着。尚局的掌言何顺与她们住在同一个院，所以即便有人彻夜不眠，也定会窝在床榻上不敢吭声以免受到责骂，照理说也该听到些动静才是。

钱九凝答：“衿带路过去后便与秀树姑姑一同离开了，然后她又继续回到了戊院当值，不久后大衡便过去了，其间并无其他人再去找胡典镜。”

“的确如此，不过，”钱九凝解释，“衿当时也在场，她说她们离开的时候胡典镜还活着，所以秀树姑姑应该不会是真凶。况且，她若是在当时杀人，那也太过显了。”

明镜局的女都知梁辰紫是尚赵谦的外甥女，而赵谦又是皇后娘娘的左膀右臂，她在政局如此的时期对胡典镜的死判断得这般决然，难免不会让人怀疑是受皇后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