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女看起来胆小怯懦又老实忠厚，立刻了，受若惊地：“姑姑严重了，这是婢应当的。”

苏蔷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静静等着她的回答，直到她再次开：“你是怎么知的？”

“我是问，你是谁派到膳堂来的，”苏蔷平静地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后，又加了一句，“是睿王，还是睿王妃？”

苏蔷若有所思地将付嬷嬷的一举一动都收在底，并未再多问，只是安她：“嬷嬷受此惊吓，难免会心神不宁，此时理应多加休息，不可再过多劳累。”

说着，她将目光投向一直在一旁侍候付嬷嬷的小女：“所以，今夜只怕还要劳烦妹妹对嬷嬷多加照料，我也会留下来陪在左右。”

这次，她的语气已经与方才截然不同，不仅没有了分毫的怯懦，而且冷静非常。

苏蔷了，也不看她，只是抬望着一片漆黑的夜幕，语气平静无波地开问：“那你是谁派来的？”

那女恭恭敬敬地答：“姑姑唤我兰儿便可，我是三个月前来这里的，与付嬷嬷是同乡，所以嬷嬷一直都很照顾我。”

“若我所猜不错，虽然付嬷嬷被先皇后的魂魄索命这件事太过荒谬，但今晚才是睿王府安排的重大戏。”苏蔷亦十分冷静，远眺着夜幕的目光如大海般邃不见底，“他想让别所有人都知，先皇后并非病故，她的死是另有隐情。”

那个小女从她的寝居里搬了两个小矮凳来递给了她，待她先行坐下后自己才坐在了一旁。

然听着，不觉间骨悚然。

待屋内只留下她们三人后，苏蔷安抚着付嬷嬷睡下，然后与那个小女一同去了屋外守着。

那小女细想了片刻后了，：“嬷嬷似乎的确说过。”

虽然太皇太后已经给皇帝下了懿旨，命他查清先皇后故去的真相再行回京，但皇帝心系太皇太后的病情，免不得会敷衍了事，所以睿王才利

付嬷嬷一愣，眸底掠过一丝惊慌后，有些无措地将目光探向照顾她的小女，向她确认问：“我说过吗？”

付嬷嬷的眸光开始有些慌，双手也张地着衣裳不肯松开：“先皇后并未说过来寻仇的话，是我一时失言，一时失言而已……”

她们自是不愿留在这里的，便顺着她的话立刻离开了，而苏蔷却独自留在了那里。

随后，苏蔷转对包括万霄在内的其他人：“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便好，明日再来替我。”

因为有羽林军的预，外面已经平静了许多，但应该所有人都很清楚，这表面上的安宁不过只是能维持一时罢了，待太东升时，便是风雨来时。

两个人坐在屋外彼此沉默了片刻后，苏蔷突然开问她：“妹妹叫什么名字，是何时来琉璃别当差的？”

兰儿浑一震，虽然想开矢否认，但双几开几合后还是没有吐一个字来为自己辩解。

屋内明明有四五人，但一时间却陷了一片沉寂，过了许久后，苏蔷才第一个打破了这可怕的寂静：“我刚刚过来的时候，付嬷嬷说，先皇后是来寻仇的，晚辈不明白，先皇后来找嬷嬷寻什么仇？”

晦暗不明的廊灯之下，自称兰儿的女微微一顿，声音无辜而惊讶：“姑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