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婢名唤洛淑，已经在琉璃别的膳堂当差多年，在李嬷嬷死前一直是她的属下，也算是苏蔷的故人。

洛淑吃了一惊后毫不迟疑地摇否认：“怎么可能，年妃娘娘是今日午后才决定让我采集半夜的，而我今日本未曾见过泉姨，又怎会将这件事告知于她？再说，我并不害怕在月之下一人门，本无需泉姨相陪。”

苏蔷面不动，让洛淑瞧不分毫她是否已经相信了她的话，但在临走前，她又问洛淑：“在泉姨与你陪年妃去万秀园的时候，年妃娘娘可曾与泉姨有过接，她们可曾说过什

洛淑噎着，到最后已经说不什么话来。

来万秀园，她都会随行。

在来这里之前，苏蔷已经在静居打听到泉姨于昨天夜前穿整齐过门，当值的女恰好预见了她，曾问她大半夜地门所为何事，当时泉姨解释说她有一件急公务忘了理，所以要去一趟她以前住过的独院，而那个当值女并未看当时泉姨有何异常，劝了两句后见她执意要走，便也没有继续阻拦，毕竟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小婢，本无权涉泉姨的一举一动。

苏蔷默然听着，又问：“那昨夜在内殿侍奉还有其他人吗？可有人能够证明你所言不假？”

“年妃娘娘想以草泡茶，我是奉命去采的，娘娘说月圆之夜夜时分的最有灵，所以提起给了我腰牌，让我到时自行去便可，”洛淑解释，“所以，我先是在内殿侍候，待时辰到了之后才离开的。”

苏蔷不置可否，顿了顿后问她：“那你知不知，泉姨几乎与你是在差不多的时辰门的？你可曾告诉过她你要在半夜门，她是否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决定与你一同去采的？”

天未亮时，苏蔷便毫无犹豫地带人去了一趟朝，虽然年妃尚未起来，但那个陪同她去万秀园的膳堂婢却不得不来见她。

“我之前是不在内殿侍奉的，后来年妃娘娘对皇上说她习惯了我来伺候，不喜其他人在外面，所以皇上便命其他人在殿门外候着，只留我一人在内殿服侍，”虽然听不她是否对自己有质疑之意，但洛淑还是仔细地为自己辩解，“娘娘在今日暮晚时便就此事已经吩咐过守门的内侍了，而且虽然我在路上并未遇到其他人，但我也的确采集了不少，不信的话我可以拿给你看。”

苏蔷面无表情地听她说着，不曾言打断，直到她再也说不下去时才缓缓开：“我方才已经向守门的内侍打听过了，他们说你在时前的两刻钟曾去过，过了时才回来的，你去了哪里，又了什么？”

“是我求泉姨陪我去万秀园一同照顾娘娘的，”已经得知泉姨死讯的洛淑泪朦胧，甚是伤心，“阿蔷，你也知我的脾，我在琉璃这么多年，只会饭，哪里懂得照顾人，当初年妃娘娘刚刚来到琉璃的时候我与她有过一面之缘，这次又偏巧被派到了朝侍奉她的膳，所以年妃娘娘才不嫌弃我手笨脚，愿意将我带在边，但在这朝还好，一踏那门我便心里生怯，总是担心娘娘若是在外面了什么意外我无法应付，所以便求了泉姨，请她在每次娘娘门时对我照应一二。泉姨她自是同意，但我没有想到她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