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你叫人给我抄朝中局势了。”

些。可能搜罗来的，却也无非都是些被贬谪冷落的闲官，派不上多大用场。

偏偏萧朔哪壶不开提哪壶，云小侯爷被激起了脾气，也较上了劲：“我不。”

老主簿看着王爷亲自挪到窗边的一应事，既犹豫要不要再端个火盆过去，又仍惦着把云公请来：“夜间风寒，外面着凉便不好了。”

老主簿暗中揣，只云公这些年实在颠沛，看这些东西也自然金贵珍惜：“不少是他们采回来的，不银，您——”

这等地方……如今，萧朔自然是不会再愿意去的。

“王爷不去。”老主簿摇摇，迟疑了下，低声，“当初——”

萧朔蹙眉，看了他一阵，回将那封密信拿了，连盏参茶一并搁在云琅手边。

“那日没喝够。”萧朔拿了盏灯，搁在窗边，“刚刚凉，只喝了一，便有人——”

云琅：“……”

当初端王蒙难，府上家小恰在温泉庄上过冬，并不在京中。才会有赶回不及、盗匪截杀的一应后续。

“倒是有。”老主簿想了想，，“都是不来王府的，又想疏通咱们王爷的门路，去庄上设法走动……

老主簿瞄了瞄内室，悄声：“一日没动，隔天便倒了再换一壶，都是新的。”

“是是。”老主簿连连，“您先来吗？”

云琅从好胜心里脱来，稍一沉：“京郊那几座庄，他可还去么？”

“你方才说，玄铁卫会去庄上。”

老主簿忙保证：“不劳烦农夫。”

老主簿满腔愁结，一时几乎想带人把王府的各窗也拆了。

“枢密院架空了兵，三司抵了，中书门下这两年，也把吏的事得差不多了。”

云琅倚着窗，扯扯萧朔：“别费事了，拿过来我看。”

“玄铁卫困在京城施展不开，平日练，也会去庄上。”

“……”云琅耳后蓦地一，磨着牙瞪他：“萧朔！”

云琅展开，大略扫了几，摸过茶盏喝了一：“刑明面上还和御史台、大理寺共掌刑狱，实际用途，大抵也就剩一个把我捞来……”

“这几天，王爷在偏殿日日都备着参茶。”

云琅：“那几庄，可有人来往？”

萧朔不等他问候自家伯父，像是没见云琅在窗外拳掌，自顾自转，了内室。

云琅同萧朔说了这小半日的话，都已看上信了，人还在偏殿窗外。

云琅曾听过去支援的亲兵说过，萧小王爷提着剑，一淋漓血，仍死死护在王妃前。

“……知了。”云琅着额，“农夫不饿。”

“他不去，有人会去。”

云琅原本可可不，无非只是上太乏，一时翻不动窗，才在外磨蹭了这一阵。

“是京郊那几座庄平日里采制，挑好了送来的参片。”

“我知。”云琅，“他不愿意去。”

老主簿忙快步过来，小声同云琅解释：“虽不喝，也拿小炉隔温着。”

云琅喝了两，觉得不对，低看了看：“你怎么也喝起参茶了？”

云琅还没从面红耳赤中缓过来，咬牙切齿：“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