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卫是早先那一批朔方军，龙虎营，跟着端王打仗，大开大合拼杀惯了，结阵是后来护卫王府才练的。

两人在门外站定，老主簿低声：“你听清了，云公确实说的是城隍庙的黑衣人？”

“巷尽，有家甜汤铺，没有招牌。”

玄铁卫：“我们想着，云公大概……少年心，气王爷欺负他。”

刀疤原本还想问那第一份是买给谁的，被云琅一，不敢多话，同他行了个礼，快步了门。

“去吧。”老主簿：“我去回禀王爷。”

王府有些年没被云琅折腾得飞狗，老主簿颇怀念，摇笑笑：“年纪小，行止幼稚些，也不算什么。”

萧朔靠在窗前，随手拨着棋，垂眸神。

老主簿回了书房，

“废话，我自己不还得吃一份？”云琅懒得同他多说，挥了下手，“快去快回，少耽误工夫。”

书房，玄铁卫说完，俯行礼：“就是这些了。”

-

云琅谋划的又不是什么要的药，无非多小心些就是了。

玄铁卫俯：“是。”

云琅神复杂地看着他：“是条卖甜的巷。”

“是。”玄铁卫面有愧，“那些亲兵结阵十分厉害，我等轻易不能靠近。”

云琅：“他家的梅汤饼，还有脆青梅、荔枝膏、樱桃煎，每样买两份。”

玄铁卫技不如人，如实禀报：“若不是后来家老叫他们去买菜了，只剩为首的一个，我们连剩下的也听不到。”

刀疤一次在京中执行任务，有些张，牢牢记了三遍：“是有我们的暗桩吗？”

“论年纪，云公比咱们王爷还稍小些呢。”

刀疤：“……”

刀疤愣愣问：“为什么是两份？”

“是。”玄铁卫稍一犹豫，“还……说了别的。”

老主簿轻叹气，瞄了瞄萧朔神，示意玄铁卫悄悄了门。

刀疤走到门，停下等他吩咐。

玄铁卫目光一亮，恍然：“知了。”

“既然说了别的，怎么刚才不跟王爷说？”

气：“去吧……对了，还有。”

“云公想给王爷下黄连和豆。”

左右府上始终提防着饮，采买后厨都是信得过的人，这些年来也确有几次暗中下毒的事，都没能得手。

当初御史中丞在王府大骂，说了云琅在天牢里为护端王名誉受刑，这些玄铁卫就已隐隐动摇，平时也对云琅多有退让。

“当什么事。”老主簿哑然，“这倒不要。”

“要知他们说什么了，也不一定要听墙角。”

“怎么就忽然提起这个了？”

老主簿站在边上，皱了眉：“云公提起御史中丞前，是不是还说了什么别的，你们没听见？”

刀疤俯：“哦。”

老主簿皱眉：“说什么了？”

玄铁卫应了声，快步退下了。

这事报了，王爷多半又要发怒，云公不好，多半经不起折腾。

老主簿传授经验：“多同云公的亲兵聊聊天，转圜些，话。”

“城东。”云琅稍一回想，“过了龙津桥直走，观音院背后，有条甜巷。”

比之云少将军手里千锤百炼折腾来的锐云骑，若不见血，还是有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