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还是在一个综艺的录制现场。

何况杜宁尘刚跟他说过那样的话，他要真的用了杜宁尘的提示，就觉得自己欠了杜宁尘什么，要还，还不知怎么还。

“嗯。”杜宁尘说，这次沈意是真要走了，杜宁尘也没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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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错什么？

“不是说过别叫我老师，叫尘哥吗？”杜宁尘说。

沈意手僵了下，他当然明白，杜宁尘这就是在给他提示了。

沈意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彻底了，他慌忙摇了摇说了句“不是！”，就抱着手里的零饮料仓皇逃窜。

思来想去沈意唯一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稍微保持一距离。

沈意第一反应想问这个问题，可下一秒他就想到了答案。

“还是要遵守节目规则，自己想答案比较好。”沈意不敢看杜宁尘，小声说。

杜宁尘看沈意不叫他，还是不求，笑了笑又：“你们应该是还没搞懂白云之下的意思，但是你也不愿意问我，对吧？”

直到沈意一把推开房门，宋延和颜飞宇一块儿惊讶地看他时，沈意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勉自己笑了一下说：“我回来了。”

三个人继续找“白云之下”的义，沈意脑海中一直回着杜宁尘最后留下的那句话：看看津轻古战场附录分的俳句。

但是如果不说，他其实知答案，却看着宋延和颜飞宇没苍蝇似的找，那同样让他觉得很糟糕。

帮自己挡那一下磕的，心里更歉疚，低：“我太冒失了，老师对不起。”

“没关系，我也不会非要告诉你们。”杜宁尘笑了笑，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毕竟咱们是竞争对手。”

可是他心里又真不情愿叫，杜宁尘喊他的时候，他总觉得对方是带着暧昧的暗示，可对方又是影帝，这份让他不敢问太多，也觉得自己可能是自作多情。

“没事。”沈意说。

然后他把饮料和零分发给两人。

杜宁尘在直白地问他是不是“同类”，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沈意这问题。

可是在沈意转过时，杜宁尘忽然在他耳边轻声地问了一句：“你是的吧？我没有想错吧？”

沈意咬咬嘴，要真说起来，现在他觉得对不起杜宁尘的，应该满足对方这个小小的要求。

他在要不要装傻这个问题上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说：“好的，谢谢杜老师。”

杜宁尘敛着笑意接过那块糕：“好，另外，津轻古战场那分旅游地图的后面，附录有一些关于津轻战场的俳句，有意思的，可以看看。”

沈意的脚步声不是很大，心却咚咚得像是擂鼓，这几步路是被他跑得觉自己像在逃难。

沈意局促地，又了块糕给杜宁尘：“那，杜老师，我先回去了？”

但依然是综艺现场。

即使这里没有如影随形的摄像机，两个人也都没有开麦。

纠结了好几分钟，沈意终于若无其事，尽可能用轻松的语气说：“要不咱们看看附录里的文学作品吧，‘

沈意不知这话要不要说来，说来就仿佛沾了杜宁尘的光，但他觉，沾杜宁尘的光是特别不好的一件事，仿佛自己作弊了。

颜飞宇没心没肺地说谢谢，宋延接过饮料时，多看了沈意两才说：“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