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案影响很大，警察和学校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迈克尔回忆，“伊丽莎白的尸是一个和我们关系不错的同学发现的，他看到后就直接给弗兰克和警察打了电话，并且组织当时在场的其他同学帮忙尽量驱赶了人群。”学生时代还是很纯真的，发现同学遭遇了那样的不测后，没有人趁机通知媒。“因为警方赶来及时事后又封锁了消息，所以媒赶到现场的时候我们已经给伊丽莎白换好衣服了。”也因此，所有媒上刊登的遇害者照片都是被迈克尔等人换过衣服之后的。

“等等，独家新闻？！”一张旧报纸刚好被贴在两只的脑袋上，丽丝几步过去把报纸摘下来，“‘本报记者威廉·杰克逊独家新闻……’2014年6月9日？关于四年前案件的报比其他的报纸早了整整一天？！”伊丽莎白·克的尸是在2014年6月9日凌晨被发现的，纽约的纸媒们6月9号那天本没来得及刊登最新消息，只有。“‘受害者的尸被人随意丢弃在哥大校园的一雕像上……’迈克尔，你看这份报纸。”抢到了条消息，那位名叫威廉·杰克逊的记者在报中描述死者的尸是被人“随意丢弃”而不是被“摆放”，而且……“他在报中说伊丽莎白·克的肝脏被人用熟练的手法取走了，并说死者上满是鲜血。”

“算吧，但我们很难凭借这个线索直接把弗兰克从这件事里摘来。”就算衣服的事情可以证实此次凶手是模仿作案，但想要让纽约警方重启调查程序，只怕这一不够。“别急别急，我们再找找有没有其他对他有利的证据。”大、二乖巧地趴在一边，一也不闹。

的尸被破坏得很严重。”作为亲历者，迈克尔，“警方找到她的时候，她甚至有一分内脏被扯到了外面。弗兰克不忍心她被人那样，还从家里取了衣服给她换上。”

“凯西的尸被人换了衣服，丢弃在垃圾桶里，肝脏被人用准的手法取走了。”丽丝又仔细翻看了其他报纸，“四年前的案件里后来的纸媒们大都引用了的报，对于现场和死者状态的描述也大致相同。”这次的凶手是据以前的旧报纸模仿作案。

“你的意思是……”迈克尔恍然大悟，“凶手先给凯西换了衣服，然后剖开了她的膛取走肝脏，然后……”

“你的意思是……”重新回忆昔日同学死亡时的惨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工作，“你意思是……这次的案件……”迈克尔有不太确定。

“你说什么？换了衣服？”丽丝忍着不适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凯西·扬的死亡照片。“警方在弗兰克家里找到了凯西失踪时穿着的染血的衣服，但你看现场照片。”她把照片放大，“凯西明明是穿着这呢裙被人剖开膛的。”如果凯西被人剖开膛时是穿着呢裙，那么警方在老板家里发现的那件衣服又怎么可能被鲜血浸透？

“这算是个疑吗？”迈克尔张地看向丽丝。

“然后再把凯西原来穿着的衣服上染上血，放在弗兰克家里。”还真是煞费苦心。“迈克尔，四年前的旧报纸……为什么没有提及过你们给死者换衣服的事？”老板保存的旧报纸和丽丝在网上找到的一样，都只字没提过死者衣服被亲友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