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他的小王妃会这样给他治伤痕的。

毫无理由，就是一来自灵魂的直觉和笃定，这个少年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不论他长得什么模样，不论他有着怎样的份。

这是实话，如果秦殊顺风顺，秦冕也不了太，他在封王之后就会被指婚，皇帝肯定是在世家贵女中给他挑选，怎么也不会选到十一郎上。

“要啊。”十一抹了抹睛，勾下秦殊的脖，垫脚亲了上去。

秦殊微微地笑了，他从看到十一郎的第一就知，无论他着怎样的脸孔，这个孩都会喜他，尽十一曾经错认过太，但是秦殊能觉到只属于他们两个之间的那情牵和羁绊。

秦殊轻描淡写地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中竟是有些愉悦，“亏了我这个样才一直没讨到媳妇，不然只怕是等不到你，如此看来，竟是因祸得福了！”

“还、还疼么？”小孩噎噎着问。

秦殊叹息，“用我半张脸换来了你，真是托天之幸。”

是勋章，不是耻辱的事，没有必要消除掉。

眶又是一，十一伸手去摸秦殊的脸，指尖下斑斑伤痕糙如同鳞片，小孩直白地皱了皱鼻：“好丑！”

秦殊哭笑不得，故意问：“这样丑，你就不要我了吗？”

小家伙一下崩溃了，圆的泪沾在睫上，摇摇坠着看就要掉下来，十一猛地扑秦殊怀里，一边慌慌张张地去找鲛绡纱，他把鲛绡纱秦殊手里，让他哥哥给他泪，一边语无次地说：

秦殊他手忙脚地给小孩泪，左手攥着紫的绣着小象图案的布料，右手拿着莹光浮动，柔如云锦的鲛绡纱，两块布着给小孩脸，一边不住地哄：

“早就不疼了，”秦殊沙哑的嗓音得不成样，他轻笑，“这是很久以前的伤了，其实当时也没怎么疼，用的是最好的药，能活着已经是很好了，我也没受过什么罪……”

“呜呜呜……我不能哭，我的凤凰泪……不能掉……呜呜呜……”

“乖，不哭了。”秦殊哄了许久，十一的哭声终于慢慢歇了。

十一心里又是一酸，哥哥哪里晓得，他为了换来自己，付的岂止这短短一世的半张脸，他历三千浮世，受尽七情八苦，他们的缘分从来不是天赐的，是哥哥拼尽所有向天争来的。

可是这样狰狞可怖的伤疤现在脸上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那就不哭，乖，吓到你了是不是？原本就没想瞒着你，外面那层人/也不好看，但总归没这么吓人……我是想等再过一段时间慢慢告诉你……”

他都忘记了，他的小王妃是可以治伤痕的。

温柔的嘴轻轻在脸颊上游动，秦殊僵在那里，把自己立成了一座雕塑。

冥冥之中，那场大火到最后竟是成全了他一份如斯姻缘。

秦殊抬起小家伙泪汪汪的脸，认真地看着他清澈见底的睛，那样漂亮的一双，没有厌恶，没有害怕，里面饱盛转的全是心疼痛惜的烈情。

秦殊握着拳，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