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大米撇了撇嘴，偏坐到床上，慢慢品着自己带来的酒。

柳小妖的睛里盈满了泪，她转正对着门的秋夜白，：“你是地府的人？”

柳小妖的拳攥着，她微低下，低声问：“瞿白到底害了什么病？为何城中最好的大夫都看不？”

上弦月，竹屋迎来了不速之客。来人披黑斗篷，脸上着银白面，正是鬼差的儿秋夜白。

柳小妖的眉皱了起来，她是妖，妖没有资本与天界、地府的神鬼相斗。“能不能放他一？”

柳小妖白了艾大米一，抢过一壶酒，仰便喝。

“如此说来，是我害了他？”柳小妖的拳渐渐松了，她转过贪婪地看着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瞿白，泪顺着脸颊落，滴到了地上。

秋夜白和瞿白的魂之间仿佛连上了一条线，瞿白的魂一窍，便随着秋夜白消失不见。

秋夜白：“你是修炼千年的妖，不是七仙女，更没有东华帝君为你祛除上妖毒，妄图与人结合，那人的结局只有死。”

“即便我不来，也会有别的鬼差来。到那个时候，不止是他，恐怕你的千年行都会毁于一旦。”

柳小妖舍不得瞿白，更舍不得见瞿白的尸首埋于永不见天日的地底。她用尽百年功力，将竹屋冰封，瞿白的尸首，可以千年不腐了。但柳小妖却再也没有办法永远留在这尸首边，她的真终究是一棵柳树，在这儿多待一刻，她的行便失去一分。恋恋不舍，却不得不转离去。

“瞿白！”柳小妖扑了过去，却扑了个空。

竹屋里，瞿白的渐渐凉了。柳小妖守着那尸首，七日七夜，可是却本没有等到什么回魂。

“我不是给你算过了，非要求姻缘的话，只能和鬼在一起。勉找人，没好下场的。”

“不要……不要！”柳小妖飞了竹屋，飞到了天上，在整个东华大地上寻觅着瞿白灵魂的踪迹，可是，一无所获。

千秋镇还是老样，可柳小妖却一改往日的活泼可。

“你一定要知？”秋夜白背负着双手，一双睛透着寒气。

“我还想再见瞿白一面，只一面就行。”柳小妖的泪打在酒瓶上，一颗接着一颗。

“也是他命该如此。”秋夜白的右手从黑斗篷里伸了来，柳小妖瞧着瞿白的魂从中分离来，依旧那样俊朗。

柳小妖‘嗯’了一声，透着倔。

“他内毒素已五脏六腑，你即便祭自己的内丹，也救不活了。”秋夜白的声音很冷，冷的人听不丝毫情绪。

“是。”秋夜白转瞬已到了柳小妖前，真的是倏忽之间：“我是鬼差秋夜白，今夜专门来拘他的魂。”

瞿白此刻几近昏迷。柳小妖以自己的妖力守护着瞿白，莹莹绿光笼罩在瞿白上，她只希望他能活得长一，尽她所能，能为他续多久的命就续多久，即便失却她千年修行也心甘情愿。

“我的姑，你这泪金

她其实只想对瞿白说一声抱歉，只想对他说，他的下一辈，她再也不招惹他了，让他一世平平安安，寿终正寝。可是，她连说的机会都没有。

艾大米提着两壶酒了柳小妖家门，后者正抱着双坐在床上，一脸没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