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文笑了。他把窗摇下去，让雨雾飘来。

松默必须尽可能保下这些人，这样他才能把这些可以信得过的自己人放在关键的位置。这是一个巩固位置的过程，而岩文等人在此过程没有申辩的权力。

等到门打开的时候，格老板走了去。

他们隔着雨雾看着对方，好似回到了瞭望街的那一天。

格老板说我不知你来是什么份，但我会住在市郊那里。你认为合适的时候，你来市郊找我。你认为我份还不好和你有关系，那你就住在另一房。当然如果你要把我赶去，我也没有怨言。

他打量着这厅堂，然后看到了二楼的那个人。

格老板说，你可是成了另一个岚久，我却还是那个格先生。

受调查之前，把银行卡给了格老板。他说我所有积蓄都在这里，你拿着钱安顿下来，请几个保镖。我在里面顾不到你，如果岚会的党羽要敢动你，也有防备。

他们从雨雾里穿过去。

有时候格老板想起来，还能记得雨雾会所的富丽堂皇。他们歌舞升平，没有黑夜。寒冷的冬天在外面肆，里面却温如夏季一般。寂静的夜晚在瞭望街落下，而雨雾会所永远灯火通明。

然后有一天，雨雾会所的门停下了一辆车。有一个副官陪同司令走了来，他健硕，英俊，睛里有着对这繁芜的向往和艳羡，也有着年轻人的青涩和拘谨。

之后的事，和原来的事一样。之后的事，也和原来的事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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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默除掉了岩文之前的功勋，让岩文变回了普通的民众。这是岩文作为地方势力，就算有功也必须付的代价。

但好就好在松默还可以把他放在另一个地方，那和军队无关，和政府无关，只和这条街的生意有关，和一个街区的油多少有关。

他说你是打了一个笼，然后自己钻去锁好。你有自觉啊，哪个东家会不满意。

岩文确实去了，调查了半年，之后被放了来。其中的过程还是松默等人的较劲，但那些较劲，不是这个故事要说的内容了。

岩文来的那天，格老板去接了他。

那是一个雨雾延绵的午后，沉的天空和冰冷的温度钻了车窗里。

格老板用岩文的钱置办了两房产，一在中心城区，一在市郊。

他是想说一好听的话的，可似乎所有的话在此刻，都比不上两个人坐在一起。

格老板也站

之后如果你想走，我也不怪你。但如果我去了，你不要来探监。

在那个时代的人看过新闻，知边界有过一次动。然而那新闻也和所有新闻一样，过了一段时间，就不会有人谈。

“满不满意还是你说了算，我说过，我不想再离开你。如果那笼是你的，你就算开着锁，我也不会走去。”

岩文沉默了，他看着外面掠过的景，许久，才把窗关上。

尾章

格老板拿了卡，内心百集。他知自己会等岩文，不多久都会。他也知自己份，知的东西太多，所以他顾好自己，就是对岩文最大的保护。

岩文说我不会是岚久，也不会是岚会，不过如果你把我当成你的东家，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