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满心的期望终究还是未能逃脱化作绝望的劫难，玉鹿心里一阵苦笑。过了这么多年，前的女说答案的时候依旧那么斩钉截铁。

循着目光抬，只见玉鹿正立在桥，双手抱怀，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上官云一颤，慌忙抹掉泪，循声望去，就瞧见先前拨开的窗被人大大地拉开，透天光，窗外立着一艳红的影，正幽幽地望着她。

狭长的凤中划过七分酸涩，玉鹿无力地垂下手，过红莲的肩，一面走，一面幽声呢喃：“我从来不恨你，从来不恨。不恨你无端打我的规矩，不恨你利用我谋取钱权，不恨你抛弃我不辞而别，我只是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那么多年还是忘不了你。”

上官云低望着龙清寒，摇了摇。起接过红莲递来的粥，颔首了声谢。

颤巍巍的影渐渐消失在桥的另一端，红莲立在桥，视野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你会不会等我回来？”第一次问这个问题是多少年前的事，玉鹿已然记不清了，三年，五年，亦或更长……

“红莲姑娘，有事？”勉定下心神，上官云起步至窗边，问。

她说着从怀中取一方手绢探到上官云面前，似是想要为她拭去泪痕。

寒冬的面上笼着薄雾，下的锦鲤不时浮到面上，无声地吐几个泡，又再度沉到底，留下半池涟漪。

红莲垂了下眸，没有瞧她，只福同她施了一礼便要从她旁过去。玉鹿却在这时突然伸手住她的胳膊，阻下她的去路。

这时，耳边突然想起一声幽叹，竟是红莲的声音。

红莲微颤，却没有挥开她的手，只轻轻阖上眸，低声：“是。玉鹿，放开我，然后忘了我吧。有些东西攥久了，你我都会疼，我不想你恨我。”

风向卧榻上的龙清寒，红莲眸间似有些凄楚地闪了闪，：“自古民以为天，姑娘好歹也趁吃些。不然那榻上的姑娘若是醒了，瞧见你衣带渐宽，心里也必定会难过自责。你忍心令她难过么？”

“多谢姑娘好心记挂。只是清寒尚未苏醒，我心里放不下，是以没有什么胃。”浅淡地笑着婉拒红莲的好意，上官云坐回床边，语声里透着疏离。

上官云心思一凛，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堪堪避开。

“不会！”未及玉鹿把话说完，红莲便已猜到了她未言说的话语，急忙声将她打断。

上官云说完，眸却陡然一黯：“如今细细想来，都怪我自己没能留心照顾好你。那么多的事，全都要一人承受。这样的我，定然让你失望，也不能令你放心依靠吧！”

但无论她问过多少年，红莲的答案都还是一成不变——不会。

“阿莲，我方才收到师尊的书信，命我过些日一趟远门……这一次，你还会不会……”

这般明显的动作自然也被红莲觉察去，淡淡瞥了上官云一，乌黑的眸轻轻晃了晃，便不再持。红莲弯下从旁的盒中取一碗粥，递到上官云面前低声：“方才阁里的下人送来了早饭，小女见姑娘没来，心里担心，便装了盒送过来。”

“都说女儿家是的，还真是一也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