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学。”

曾凯推推镜，他也是在来的路上才知顾南也来了，陈熙并没有提前告知，并且今天也没有陪着一起过来。曾凯猜测可能是真的和顾南彻底闹翻，准备换经纪人，所以他现在的所有活动都不归陈熙安排。

顾南着脸先去，小助理赶收了伞跟上。林方唯和明旭走在后面，林方唯轻声问：“明哥，你刚刚那么说可以吗？”

明旭白都快翻上天了，你一个靠着收割低龄少女走专业瓶路线的有资格谈实力？什么玩意儿。他笑不笑怼回去：“既然知吴导很严格，顾先生也尽力吧，成事在人谋事在天，万一像上回的结果那就不太好了。”

“哦。”林方唯默默记住这句。

给你，吴导很严格，不是能随便糊的，实力才是理。”顾南轻飘飘的笑容，“自己好好加油吧。”

“刚学就敢来试我的电影？”

他的话一针见血，太过直白，直指MV被刷下来的糗事。顾南脸一变，小助理碰见这状况张得手心汗：陈哥你在哪里啊？南哥又惹事了，赶来救场啊！

演员们陆陆续续来，顾南最为显，穿着青衫布，背着一个草帽，

吴导拍拍手，上小舞台拿着话筒先谢各位百忙之中时间来试镜，之所以这次会一次聚这么多人，是因为有些角之间有对戏，可能还会挑一分来看一下搭的效果。

吴爻站起来拍拍林方唯的肩，对曾凯说：“这小我喜，简单、实诚。”

“你？”明旭摆手，“你不行你不行，你现在脚跟还没站稳呢，等你登上神坛，指着他的鼻骂我都不你。”

“不是。”

他们是站在小洋楼的大门说话的，工作室里打杂的小助理推开玻璃门请他们去，上二楼，吴导已经在等了。

明旭着拳心里直喊祖宗诶，您就少说两句吧。

“试还不给试了？”

他话刚说话，曾凯到了，一分钟都不差。大家都去后台换服装，曾凯拉住林方唯，对他使，意思让他等会儿，和顾南错开。

明旭跟曾凯抱怨：“你怎么不事先和我打招呼的？”早知我肚里多准备些骂人的话。

来试镜的剩余三人林方唯都有些熟，毕竟这段时间他经常泡微博，或多或少刷到过有关他们的消息。不过大家都是初次见面，就像那次录网综一样，打过招呼之后林方唯习惯安静在角落里，留给他们那些熟人在一起客。

“会演戏吗？”

吴爻和曾凯约好最后单独试林方唯，在他们去换戏服试妆的期间，吴爻坐到林方唯边，主动和他聊几句，没问什么对剧本对角的理解和看法，问的都是些非常直白且要命的问题。林方唯的回答同样也相当简截了当，两人有来有回，像是针尖对麦芒。

“那我忍不住是不是也可以这么说？”林方唯试探着问，一副跃跃试的模样。

到了二楼，除开吴导、编剧等工作人员，来试镜的艺人有五个，林方唯最后上来，应该是排在最后一个。

“有什么不可以，我又不拿他一分钱工资，我是你的助理，他说话难听我当然要护着你了。”明旭故作凶狠，可惜娃娃脸太破坏气氛，将这气势削弱不少，看上去还有些可。

“科班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