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恳求玉茗求情放她来，却还没等说完便被两个婆拉了回去。玉茗问瑶儿杜良娣为何会变得如此，只听她冷笑一声说：“一个良娣，不好好守着本分，竟然想算计我的家人，不赶去已经很给她面了，老老实实呆在后院就罢了，竟然还来惹人清净。走吧，就当没看到这晦气罢。”

成为王妃，太府就方便许多。玉茗因此常常去看望在中的瑶儿，又一次她俩走到后院赏时，正说这话，碰的冲一名女来，吓了两人一，但看清来人是谁，竟然是杜良娣。

他笑笑，说了声：“好。”

玉茗听了他上半句，刚觉得心里不痛快，却被他下一句逗得笑来，笑：“什么时候学的这般伶牙俐齿，倒让我小瞧了你。”

两人这般说笑着，也就将这件事翻了过去。后来，玉茗偶然想起这段对话来，倒觉得自己终是太过任，问这般难的题目，若是李瑁说是，她必定认为他曾心系杨玉环，心中不会好过；若说不是，未免对她太过冷淡，一时面抹不开。唯有

玉茗一边跟在她后面往外走，一边回看了关了杜良娣的屋，里面似乎传来女的惨叫声，不知是受了什么罚。虽然自己曾被这女所害，可如今看她这样，难免有些唏嘘。

怨恨他们将我置于如此不堪的境地，却唯独没有怪她背叛我，一来那并非她一女能决定的，二来我并未对她一往情。”

只见她一洗的泛了白的旧襦裙，未施粉黛的脸憔悴许多，若不是瑶儿先讲来，玉茗怎么也想不到这竟然是仅仅比她大五岁的那位杜良娣。

回府后，她跟李瑁说起这件事，问起那杜潭的下落。李瑁难得冷了脸，淡淡说：“他敢这等下作事来，被我撞见，自然不会放过。只不过，他父亲毕竟是正五品的朝廷命官，虽被太借了引调东，却仍在朝中任职，我便派了人，将他用布袋了一顿打，丢到山中自生自灭，听说他被人发现时，已经半死不活，连长安城也不敢待，回老家去了。”

李瑁想了一想，认真答：“自然是不能的，当时我还有王妃在，乃是有妇之夫，怎会对你动心？”他本是故意逗玉茗，见她果然脸一变，才笑着哄：“肯定是你这偷心的小贼将我的心偷了去，到现在都不肯还我。”

她伏在他背上，两人的背影在月光下重叠在一起，密不可分，许多年后，玉茗想起这个平常却又特别的夜晚，仍忍不住甜到心，从那时起，她才真正跟他为一，就算历经风雨，也不忘初心，相依相守。

玉茗听他这般说着跟杨玉环的往事，难得没有一丝嫉妒，她知他的心不曾被她占据，多年以来心中的那刺便消失了。她为他的坦诚所动，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在他脸侧轻轻一吻，轻声说：“以后你只准对我一往情。”

玉茗没想到他平时格温顺，甚至对府中下人都甚少发脾气，这一次竟然下了狠手，想到这事是为了她，便笑：“当时我与十八郎还未定情，为何你会替我了这恶气？难不成当时便心仪于我？”

李瑁接：“若不是这样说，怕是又要生气使小儿了。”

只是，她也明白，有时候在这中，善心换来的却未必是回报，甚至有可能给自己打来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