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苏白往这边瞥了一，却见龙湛间鲜红一片，仿佛有什么东西断成了两截。

后的那人却仿佛带了极大的耐心，只亲了亲他的后耳，然后沿着背脊，在尾椎停了一瞬，再一路向下。

山上的那棵合树又一次开了淡粉的，苏白曾无数次地看着这棵树神。

好在这份迫切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苏白能明显的觉到环拥着他的这个人呼急促了许多。

“什么人呢？”微风过，北斗星君如是问。

“好像被下药了，”苏白从未觉得如此难耐过，他抱着顾长玄磨蹭，中吐的气息都是灼的，“好难受，长玄，长玄～”

龙湛再看不下去，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然而不等他过来阻拦，却觉得下一痛——

北斗星君见过他这痴样，却有些不解，便问他这树有什么好看。

“它成不了。”苏白轻声。

我知你一定会回来的，回到我边来。

只要顾长玄还在，这棵合树便在，只要这棵合树在，苏白便知，那个人曾经陪伴过他。

那云山上变幻一个不大不小的竹屋来，顾长玄抱着苏白急匆匆地去，把苏白放在里面的竹塌上，然后俯亲吻他。

“那倒是奇怪了，理说这个年的树，不是早就应该成了吗？”

顾长玄细心又认真地给他开拓着，也不知寻觅碰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引得苏白后背弓成一条绷的弦。

“没事吧？”

“你能不能快？”苏白咬着被，声音里已然带了破碎的哭腔。

顾长玄没有带苏白回冥界，而是带他去了云山上。

苏白回他，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是看着它，就能想起一个人。

苏白跪着的双不住

苏白一声声地叫着他，声音里俱是平常不曾有的勾魂摄魄，龙湛看的红，看的瞠目裂，他想让顾长玄放开苏白，却只见顾长玄瞥过来凉凉的一。

“噗，好扫兴啊～”苏白咬着顾长玄的结，糊地说了一句。

哪怕后来顾长玄不在他边了，只要他看见这棵树，就知他们两个人的过往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臆想。

“长玄～”

“啊！”一阵杀猪般的哀嚎爆发而。

“带你去别的地方。”顾长玄看都不看龙湛，只抱着苏白，转走了。

苏白没有回答，转而：“我小时候这棵树就在这里，到现在已经快万年了。”

周遭空气里的馥郁香混杂着男人清冽的汗味涌苏白的鼻端，屋外的虫鸣鸟叫与粘腻漾的声织编奏一段动人乐章。

而现在，苏白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住了，因为药力而滋生来的空虚意和对这个人的切渴望让他不自觉地低声，他想要顾长玄对他些什么。

这原本也不是一棵树，不过是顾长玄分化来的一缕神识，留在这里照看保佑着他。

苏白：“！”

“他给你下药了？”顾长玄问。

“嗯，”苏白的声音里已经带着急切的哭腔，他受不住了，就拽着顾长玄的手往自己衣裳里送，急：“你摸摸我，求你了，你摸摸……”

“还是这药。”顾长玄眸光沉，他不敢想象自己晚来一步的后果，只是发了狠似的，嘬吻上苏白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