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最后一，你来晚了。”姚征笑了笑，随手把烟丢垃圾桶里断了这新晋小烟鬼的念想，问：“你怎

！”

姚征指尖的烟燃尽了第二，以往能够快速镇定情绪的尼古丁也失去了作用，他摸了摸兜只翻了个空烟盒，一时间烦躁更甚，看那垃圾桶杵着也觉得不顺，忍了想踢爆它的反社会冲动，把最后一烟在嘴里良久，躁动的情绪才慢慢得以安抚。

“发上有个东西。”

昨天被打断的不适就在这里，姚征的心沉了沉，看向台上的两人。

姚征神暗了暗，看向搭在徐牧辛腰间的那只手，越发升腾的不安和质疑几乎让他失控，他猛地站了起来。

他觉得哪里很怪，却又控制着自己不要往奇怪的地方去想，可回想起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徐海峰和徐牧辛兄弟俩的相模式又不得不让他疑惑。

“你这梦想太勇敢了。”朱嘉坐在椅上疗养被信息量轰炸过度的脑，着肚看了半天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新郎穿黑的，伴郎穿白的，搞得跟他俩结婚似的......”

只有一瞬，是新娘将手给他时也没得到的笑意，在徐牧辛上台时闪现了一下，在接过徐牧辛手里的钻戒时自然地拥抱了他。

“我看到你来了。”徐牧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不看了吗？”

“来透透气，人太多了。”姚征看了他半晌，叹了气，说：“过来。”

他没想过对上司用命令的语气有什么不正常，只是觉得很疲惫，懒懒的不想动弹。徐牧辛神不变，抬向他走了过来。

徐牧辛淡淡看了一，不怎么兴趣地挪开视线，看向他指尖夹着的烟。

“怎么了？”朱嘉茫然看向他，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快坐下，挡着别人了。”

姚征抿着定定地看着台上的人，闭了闭呼一气，哑声：“烟瘾犯了，去烟。”

“哎？快要结束啦你不看了？”

他愣了愣，下意识向前走了两步，又很快止住了脚步，不自然：“你怎么过来了？”

不远的草坪被人走过，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显然是来了人。姚征皱了皱眉，来人不是领导还是同事，他都暂时没有打招呼的望。那边脚步声顿了顿，他本想绕过石顺势走人，却没想到刚起站定，一抬就看到一白衣的徐牧辛。

他走人群，沉默地向后摆了摆手。

面前的小坑气氤氲，姚征吐了一气，这才发现自己随意走好像走到了朱嘉说的那个温泉。这里的温度都比前厅了一些，他慢慢放松自己靠在后温的石上，太多的事想不明白了，思绪紊，却找不到去理顺。

第17章

“过奖。”姚征谦虚，“人要有梦想。”

怀疑的一旦下，蛛丝迹便都有了迹象。

人人都知徐家兄弟的情好，弟弟给哥哥当伴郎也无可厚非。只是姚征过于关注徐牧辛，导致他现在才迟迟察觉到徐海峰的视线，他总觉得徐海峰总是温柔微笑的表情像一块面，脸在笑，那笑意却没达到睛里。

像他们第一次在茶间一样，姚征伸手摘了他发梢上挂带的彩纸，两指着在他前晃了晃，说：“应该是放礼炮的时候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