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02

他又问：“你是谁？”

睛闭起之后，他回忆着那天晚上男人的脸，那是张不擅于隐藏的脸，从一张面就可以看到许多东西。平凡，慌张，懦弱，还有……

“求求你……求求你……”

一个面孔和胳膊同样瘦削的男人，满脸的惊慌失措。

这个天，哪里有个天的样。

忙之间，君翰如被他撞了一下肋骨，下意识放开了手，那男人一得解脱，也不回就跑开了，跌跌撞撞，非常狼狈。

他把手机放回了袋，然后飞快转，往声源跑过去。风雪里，他终于看见了那个枫树背后躲闪不及的黑影。

男人依旧垂着，没有回答。

君翰如确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君翰如很快就将双方的涉变为单方的通知:“希望你能明白，你的行为可能已经犯了相关法律，并且已经给我造成困……”

如果此时报警，一方面来说，自己并未受到实质伤害，没有立案的条件。此外，若是就此调查下去，线

他的际圈其实非常净，基本上都是普通人情往来，所以脉络很清晰。虽然没有多少人与他好，但也绝对算不上血海仇的地步。

君翰如停顿了几秒，把这个人的脸先记在了脑海里。他抓得很牢，那个男人比他矮很多，力气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挣扎了一会后，便颓丧地垂了下去。

接下来一个月男人都没有再现。

君翰如停下了脚步。

术馆那条路上的摄像并不多，大多都是朝着墙里的。而男人总是像虫豸一样贴着黑暗小心前，他的脸多半没有被拍摄到。一旦走那条路，就如同滴汇大海，消失得无声无息。

君翰如的车早已修好，他不必再走路回家。这段时间里，他难得地再次把二十多年来的人际关系从到尾梳理了一遍，同样的事情，他向来不第二遍，所以是难得。

看上去已经怕得不行了。

一时间街里回着他破碎的，沉重的脚步声，风雪之中，那远去的形看起来实在是瘦极了。

男人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第2章

无能。

那是只很瘦削的胳膊。一把就握得住。

那人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逃，而是用另一只手拼命地挡住自己的脸。但很遗憾，不远24小时取款机的惨白灯光，把他的脸庞照得格外清晰。

再继续这样的对话很明显是毫无意义的了。

醒了一些。

他回忆起昨夜思考的事情，伸手到袋里去拿手机。

然而也是在这时，听在寒冷中似乎变得格外锐——他捕捉到了后那掩藏在风声下的，一轻微的踏雪声。

略略沉默了一下，君翰如说：“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他没有犹豫地追上前，伸手，在枫树叶后面抓住了他的胳膊。

吵闹的风声雪声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格外清晰与平静。君翰如很，比男人更是要很多，于是这声音在清晰与平静之外，又多了些居临下的意味。像宣判似的，傲慢极了。

在最后一个“扰”字还没有说完时，已经停止动作的男人开始继续挣扎起来。这次挣扎地格外拼命，仿佛要从某丑态和难堪里逃脱去。一边挣扎着，男人还在低声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