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冬以前，终于收到来自武家的回信，一封来自亲娘、另一封则是弟弟良的。

沙赫认同的了，心裡却是充满著好奇，他写了一些俄文的单词，便用墨钢笔在白纸上画起两个小人来，后又有一个大的人，陪著两小人玩儿。

把娘的信细心读了收好，然后也就读了弟弟的信，阔别四年，良彷彿变得懂事了，这封信裡并没有任何的字浪语，而是对兄长表达恰当的关心和问，又有一怨怼，怪这三年失去了音讯、都遗忘他这个弟弟了。

她还问起了俄国的风土人情，作为闺宅第的妇人，她这辈可没有离过盛京和邳县的范围，问沙俄人是不是全都和盛京裡一样，又又壮、金髮蓝的。

看良现在懂多了，甚至还在信上写自己每日为武家军务而烦，都有了一家之主的自觉，便临时起意，在回信裡提起自己和议的构想。

他们今儿个来得早，饭才刚过了不久，可不破已经洗

希望以自己的分，为白武两家搭一条友好的桥梁，即使武家不再附庸于白家之下，也不要生起戈来。毕竟当今华夏，正是面临著西方列的环伺，军阀都是华夏人，可他们不但没有共抗外敌的团结心，反是还要私斗内讧，损耗国力，正是自清廷覆灭以来，华国之不幸。

鸾凰便摸著下，认真地思索著。

「因为沙赫用的是笔，我们用来练汉字的。」为信的内容收结，便把手上的笔到沙赫手上，「这是洋人传过来的墨钢笔、你试写几个字母看看。」

沙赫便提著钢笔，大著胆写了，小家伙先前用笔写俄文，显得东倒西歪、叉开的躁还得很葬，看著实在惨不忍睹。可这会儿用洋钢笔写、倒是十分的顺溜。沙赫才写完自己的名字，便兴的抬看著，黑睛都惊喜的睁大来，「很好写﹗喜﹗」

沙赫趴在桌边上，看蘸著洋墨，拿著一钢洋墨笔挥笔书写，小家伙看不懂信的内容，只是好奇地问，「…武的笔和我的笔怎麽不一样？」

他们兄弟关系曾经是那麽的好，为甚麽现在却是会走到这样的地步？并不想把这全归究于良对自己的歪心思，然而若不是忌惮著弟弟那异常的执著和情，其实是很想要回武家去探望对方和母亲的。

良与徐师令合作，于长江域佔有之领土既是已经近上海了，想必他们也有从割据的租界，察觉到了洋人的威胁。

「因为这本来便是写洋文用的。」看沙赫那童真的反应，便笑著解释，「笔写华文倒是比较好、对不对？」

「可以、你等我一下。」看小家伙一副急不及待的模样，不由失笑，他把良的信叠好、收信封著下人寄了。然后便跟著沙赫，走到师令的院落去。天气逐渐变冷，一旦得了空、必定便要去看看不破，顺替他涂抹手霜。

读著亲娘的信，眶隐隐的泛了红，娘亲对他久未联繫并没有一丝责怪之词，而是真心为兴，认为男儿志在四方，是该多远门、见识世面的。

读的时候，便联想起过去良像沙赫一样大的时候，也是像小尾一样跟著自己，在武府裡蹓躂的。

「沙赫、不破、武……」沙赫把他的作品解释一番，便拿起那纸来，对央求，「可以去找不破吗？想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