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并不承认这一，脸也非常镇定，甚至毫无心虚的迹象，“这不能算跟着，但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改改。”

严纪茶说，有几个项目策划自己要一下，送给秦当礼，秦又主动要求……说要跟他一起。

严纪茶终于没忍住，摇摇，这也太荒谬了，“这也能算才能？我只是比较运气好，所以总能遇到优秀的人，不想看他们埋没而已。”

严纪茶抬起，看向秦的睛，试图分辨前的人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故意哄自己开心。

严纪茶说，要去看看那些已经开始上岗的保安们，秦就主动要求，要和他一起去，理由是担心量界那边太危险。

但秦的里只有认真的神，还有发自内心的赞叹。

“你看人的光很准，而且非常善长培养人才，我说的不是培训，是发现每个人最杰的闪光，然后将它引燃的整个过程，在这方面，你是天才。”

“你最近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在他看来，这就是个小问题，也是秦自己的事情，应该早就解决了，没想到拖到了

秦每每吐槽起手底下的人，就疼不已，本就是想再夸夸严纪茶，一不小心就说多了，眉都跟着皱起来，“哎……他们要是能有你百分之一的才能，也不至于让我疼成这样，我已经试着提过了，还不开窍的话，也只能调职了。”

“你能这么说，一定是没见过我手底下那几个脑不灵光的门经理，说能力吧，都很有能力，一个人一个门，但回回有什么活儿就知自己埋苦，从来不知调动领导手底下的员工，给他降薪降职他又要闹脾气。”

不会给这个世界留下烂摊。

就像他当初看着别人时，忍不住赞叹他人的才能、毅力时。

只有自己，除了好他人要求的事，其它方面都很平庸，他一直于迷茫之中，从未找到过方向。

严纪茶对他这番话有印象，似乎是某次吃饭的时候，就听他和副董事长提过，希望那边理一下人力浪费的问题。

“没有的。”秦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认真思考了一阵，“我只是觉得，和你一起事很愉快，纪茶，没有人对你说过这个吗？”

“我没有不舒服。”严纪茶直接忽略了他前面的一大段狡辩，“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没有跟着你，只是和你一起了很多事，并且持让你住在我家。”

到最后，严纪茶都哭笑不得了，把秦叫到跟前，和他一对一地谈话，

“说过什么？”

“好诗意，真是在说我？”严纪茶从来没有听过这夸赞，甚至在没有穿越之前，他的父亲也只说他有当领导的才能，父亲一直话少，而哥哥经常担心他过得不开心。

他低，似乎在回想自己过的事，遇到过的各人。

严纪茶说，要再多招揽几个新人，亲自面试一下，秦又主动要求，说和他一起去，自己这方面有经验。

他羡慕这些人，如今秦却说，这是他的才能。

恰恰相反，他只记得从小到大，周围都是各各样优秀的人，每个人都在闪闪发光，他们优秀、耀、有明确的目标和追求，很少会迷茫，就算迷茫也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