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钰低着继续说：“可以吧？反正明天是周末……”

走廊的尽站着人，程钰一开始没在意，话说了转看到杨臣笑盈盈往这边走，整个人都不太好。

就是知才这么，他向来喜和程伽闻反着来。

程钰说：“是。”

徐研琦惊讶地转过。

“我当然知他会生气。”程钰垂下。

周六不用上晚自习，放学后程钰便在徐研琦教室的门等她。

十分钟后教室后门被打开，从里面走一个男生，人大，看见程钰愣了愣，继而转往教室里喊了一嗓：“徐研琦，程钰在外面等你呢。”

徐研琦他们老师素来拖堂，不像他们班主任杨臣准计时，下课铃响了课也讲完了，潇洒地说一声“下课”都不会就往外走。

岳恺自讨没趣。

杨臣的面未改，又重复一遍：“在等朋友？”

徐研琦眨眨，“那好吧，那到了我家你可不要抱怨。”

两个人的声音一齐响起。

有什么啊？”

程钰的力气不小，平时搬个桌椅上六楼岳恺气吁吁，他就在后面用桌戳岳恺的叫他快，岳恺在程钰这里可谓是受尽屈辱又不敢大声嚷嚷——不然会被揍更惨。

自打程钰离家走一天一夜后，程伽闻便特意在学校里安排了人盯着他。程钰一开始还不知这人是谁，直到二分班杨臣了他们班主任，他不什么他哥好像都能知，心里才生疑惑。

程钰杵着下状似认真地想：“现在想你快闭上你的嘴。”

“小杨老师。”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程钰搞不明白，只觉着程伽闻找这样一个人监视他，纯粹是在恶心他。

杨臣往这边走，程钰自觉地站直了。这人别看年纪轻轻，其实是个老狐狸，一双丹凤在镜下面那么一眯，心里指不定怎么算计。

徐研琦迟了一会儿才从教室里来，开就是：“你等我嘛啊？现在你又不在程家，咱俩都不同路。”

男生不由自主夹双。

杨臣笑笑从他边走过去。

这个杨臣和杨巧还有那么一关系，两个人是表弟，但是关系不亲。当初程母会把杨巧介绍给程伽闻，也是因为程家和杨家本就有一些往来。

程钰盯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打哆嗦。他敢惹程伽闻却不怎么敢惹这个人，一方面是学生对老师天生的惧怕，另一方面是他慢条斯理那个劲实在让人不舒坦。

程钰不愉快地皱眉，语气不是很好，“用得着你多事吗？”

“嘛事事都要告诉他？”程钰地抬起。

过一会儿又试探地问，“他要是知你吃那药，应该会很生气吧？”

“呀，许大小怎么跪下啦？”程钰面无表情说着夸张的话，趁着男生弯下和他一边，凑到他耳边威胁，“好你的破嘴，不然过两天踢的就不是了。”

“可以是可以，但程哥知吗？”

“在等朋友？”

两个人并排往楼下走，程钰抿了抿嘴，“我今天想去你家住。”

那男生笑，“程大小难得来一躺……”话没有说完毫无防备地被程钰利落踹了一脚，膝盖一差跪下去。

只要可以

程钰：“有什么好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