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云飞哑然。

甘霖答得快，阙云飞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一丝堪堪忍住的哭腔，他以为甘霖是因着这句话想起家人了，“你……想你哥哥了？”

甘霖极度怀疑韩英是为

阙云飞显些被他难得的稚气逗笑，一边递了纸巾给他脸，一边用了哄人的语气，“都怪我。”

“我不是故意要哭的，”甘霖窘迫地捂着自己的睛，噎噎，“我本来都忍住了，你一问我……”

阙云飞靠在垫上，些纡尊降贵的意思，“我不嫌弃你。”

说还疼是假的，累了是真的。阙云飞把手给了他，闭小憩。

他彼时被分手的事闹得无心这疤，用冲掉血迹作罢，谁想到后来这伤慢慢恶化，最后竟在他手上留下消不掉的痕迹。

临了撂下一句，“明天我要吃麻婆豆腐，自己的。”

阙云飞彻底忍不住笑了，他抬起手碰了碰青年哭得漉漉的角，“说好给我的呢？我还疼着呢。”

阙云星被隔绝了一路，下了车心情竟然还好，也不嘲讽甘霖，晃晃悠悠地跟着阙云飞回房。

甘霖慌忙摇摇，竟甩下一滴泪来。

阙云飞却厌恶它，直到他们彻底分手后他才看开，也不去用戒指掩饰它了。

“？”

他见过太多人哭，江宇更是哭中的佼佼者，哭起来梨带雨我见犹怜恨不得跪下把所有错揽到自己上。

甘霖此时的哭倒比当初的疼更让他手足无措。

甘霖惊奇地望向韩英，“韩哥，特助还得会饭？”

泪顺着阙云飞的手背从无名指落，在锈的伤疤留下星痕。

韩英说，“会饭有利于追阙总，你吗？”

“别哭了，”阙云飞说，“早就不疼了。”

他简直想找个地钻去——或者打开车窗去。

他们最后一次复合后江宇不知为什么极了这伤疤，大有把它当疤痕集邮的，甚至喜摘掉阙云飞用来遮盖伤疤的戒指也要抚摸它。

江宇下了狠劲去抠它，终于在他无名指用指甲留下一浅且长的伤疤。

只有甘霖是个傻，要为他一过去的疤痕这么多泪。

甘霖赶两下蹭泪，却也不敢去阙云飞的手，“我手上都是泪……”

那时候他和江宇常常吵架，左右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琐碎，江宇被他惯坏了，他自己脾气也差，两个人吵得上了江宇摘下戒指便扔，还要去摘他的。

“那你怎么……”阙云飞话说到一半，青年的泪又簌簌地往下落，甘霖的指尖蹭着他的伤疤，“是不是很疼？”

他偶尔会觉得这条伤疤是江宇倔地留在他上的印记。但他终究在时间中逐渐忘记这条伤疤的疼痛和意义。

只是当初买戒指时江宇嫌弃阙云飞订的钻戒太扎不肯，是不知从哪来一对木戒指，型号偏小卡阙云飞的无名指。到了要摘这天戒指几乎牢不可破地嵌了他的里。

但这些人哭都是为了他们自己，有的要财，有的要权，有的要他一丝怜惜，还有的要在中来自于对方的臣服。

了给我。”

甘霖不仅还没止住哭，还打了个嗝。

甘霖看着他呼渐渐平静，小心地弯**在他手的疤痕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