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康纳用手指碎的手臂很疼，我想维克多被康纳四分五裂的时候肯定也很疼，要不是……

我摇了摇，伸手摸上了他的光，被线剃过的光，摸起来顺的像一颗生——卢瑟的手不会也是这样吧？

“康纳，”我坐到他旁，又完好的左手牵住了他的手，“你是我的朋友吗？”

那又怎么样呢？我穿越过两个世界，那个脑袋好像要秃掉的超人也是穿越过来的，他未来是这个样，你难一定会变成这个样吗？

少年泰坦的周末永远充满了笑和意外，以至于——

超人的我和我，以及我是不是我理论，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康纳勉扯动嘴角，笑一笑，他不能告诉罗宾卢瑟和他说的那些，克隆人真的有灵魂吗？13号的克隆小活了下来，他真的能照自己的意愿生活下去吗？

“我当时也有伤害你，我用氪石把你给控制了呀。”

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他那小心翼翼地望着我，他很想用手摸摸我的手臂，但他那瑟缩的样像是被一只毒打过了的狗狗。

“我不明白她究竟喜的是超人还是克拉克？我知易丝是超人的，可我有时还是在想，我究竟是超人还是克拉克，我希望她上哪一个……”

因为这让我想起赛琳娜和布鲁斯，猫女小同时和哥谭阔少布鲁斯·韦恩与黑暗骑士蝙蝠侠保持着暧昧关系，在那次布鲁斯的份在他面前暴的时候，赛琳娜那一脸：你tnd，为什么是布鲁斯？

“这不是你的错，是卢瑟的错。”

我整只右手被全拧到后，右臂的肘关节断的一塌糊涂，更别提上大大小小的伤和轻微骨裂了。

我看着康纳的蓝睛，他那双带着些薄灰的蓝绿睛忧伤的时候像是大都会的雨。

一个随时会背叛自己朋友的人？

“真的对不起，罗宾。”康纳泪汪汪地看着我，我觉得他是不懂得什么叫五投地，不然肯定跪地求原谅了。

要不是渡鸦及时通过脑控制止了他，这次再次关联到布莱尼亚克的谋就会像当年唐娜·特洛伊的事件一样再次重演。

在我遇到杰的那个世界里，他还提醒我小心超人的易丝，而在这个世界里，布鲁斯没注意的时候，我都通过监听听到了某位内外穿的超人先生跟他好朋友抱怨自己如何被女记者甩了，以及如何颜笑去女记者的订婚宴会上的了。

“可是我看见了，我伤害了你们，我把你的手扭断了……”

反正现在一切恢复了平静，我看着康纳脑袋上被自己用线踢得光溜溜的圆脑壳，前自己用线在S上描绘的L，他蓝的睛里面全是迷茫，我就不能生气了。

本来康纳能轻易被他的好爸爸卢瑟控制就让我够恼火的了，这家伙居然能在脑袋不清醒的时候，一个人单挑整个少年泰坦，他果然训练量没有加够。

不说还好，一说我又觉得我的胳膊像是被贝恩给碾碎了一样痛。

“这是你应该的。”康纳摇了摇，“你或许当时应该把我杀死，我掌握着随时能够毁灭你们的力量，却无法不控制它，或许我们那次经历的未来的超人是存在的，我会成为一个以卢瑟为傲的……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