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严重更多。

东躲西藏还是被人揪来，事实证明女生的剪刀还是快的，不到五分钟，小白上的衣服被剪成一条一条的，好像门帘一样披在上,每个人见他都忍不住要笑声，白志恒想躲起来，太丢人了,可越是这样，越是没办法挪动一步，最后反而在人群之中起了舞，僵的笑容越来越大，布条呼扇呼扇，他就像个猿人。

破土屋里并不凉快，昨天还在抱怨孙懒的爷爷，也许是白天得知了他朋友的死讯，终于觉到了害怕，老人家齿不清地对他讲着话:“志恒啊……学习不好也没事，别上火，怎么过都能活，毕业以后去工地里打工，或者地，老老实实认，也都能糊。别上火啊。”

听人说是抑郁，没怎么回旋余地地自杀了，那一天小白没去上学，在家里给自己煮了一碗油泼面，吃了半碗后知后觉，醋放多了，最后给了嚼不动的爷爷，自己则是空着肚睡了一觉。

项开始给他补习功课了,白志恒很认真，笔记写了厚厚的好几本,每天每天都要学到十二多。

“你太会玩了哈哈哈小白，一会儿上/你就穿着这个去表演气功吧！保准能把老师气死。一会儿我站你后面，近距离观猴。”

直到临近暑假得知，黄德才死了。

老师找了

第72章项最后悔的事

开学的第一天，他穿了校服，不夸张地说，这是他所有破布衫里最贵的一，升学时爷爷存了很久给他钱买的，连着里面一件手工制的小棉袄，棉袄很土，完全不会是这个时代小孩穿的东西，是姥姥一针一线的，年纪大了，老昏，不知戳破了多少次手，每一针都是老人好的愿望，一针，岁岁安康，两针，恒志长。

有了期待，他很少还会觉得难过，因为一整天的相，曾经最痛苦的上学也成了有趣的事。

白志恒满脸迷茫，试剪？怎么试？还没等反应过来,从领下一整条已经被剪碎了，心里猛的一惊:“这是什么？”

真正到了那时候，脑里面，其实是很空白的，端起手，扎个步，被女生从背后踹了一脚，全校的目光都在他上，看他耍猴戏，破布条披在上表演着气功，校服里面是土掉渣的小棉袄，恐怕全校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穿这么旧的棉袄了，表演完了，小白呆呆地站着，看着老师朝他走过来，完全没办法和所有人一起笑声，他很想解释，那并不是他们中猪都不会穿的没人要的衣服，是自己姥姥一针一线补的，全校的注视下，手脚却都不知该往哪放。

开学一个月,下课的时候白志恒又被人拽了来,那女生算是班里的老大，揪着小白的领，鼎大的个，和白志恒形成了鲜明对比:“哎,小白，我看你没什么事，不如帮我试试看看我的新剪快不快。”

“试剪啊！你躲什么躲,我让你躲了吗？”女生嘴里说着，好像不兴的:“一个破校服而已,又没要你命。”

小白脸发青，无声地答应下来，这样至少会少挨几下打，反正项今天没来，心里默默地想着，下一次吧，下一次他一定要反抗。

可面对老人白的胡，到了边的话，却又吞了回去。

志恒很想说，自己并不喜那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