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臣答应，他对医院里病房的位置没有张兮兮熟悉，因此也习惯了被她带着，三人在病房里吃了东西，填了肚，张兮兮带来的饭菜乎，许相臣吃得不亦乐乎，他一个人的时候很难吃上一顿好的，蹭吃蹭喝已是常态，赵程对于张兮兮向来没有什么好脸，有了一次被毒的经历，死活不肯吃张兮兮带来的东西。

一路沉默，许相臣跟在张兮兮后下了电梯，突然开问:“很久没看见秦恩了，他去哪了？”

许相臣没再说话，他沉默地跟着张兮兮走到了那一间隐秘的病房门前，张兮兮将门推开，许相臣却停住了脚，隔着两三米遥遥看这对方的背影，他声音有哑，似乎是用了不小的力气:“418不在这边，你走错了”

张兮兮也没回，声音十分清冷:“他有自己的时间线来找线索，和咱们的环境不一样。”

留的许相臣和赵程在屋里，一时无话。

张兮兮状似无奈地摊了摊手:“真不是我。我给你打去的就是普通药。”

“没走

“如果要杀，也是要先把刘壮死，不然杀了刘倩事后被找麻烦，这一家人里，有哪一个敢替她说句话？”

不过在这之前，他也许还有另外的一件事要办。

许相臣皱眉，他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来。

“咱们发吧。”张兮兮的手落在许相臣肩膀上，几乎没什么重量:“外人应该散的差不多了。”

许相臣沉默一下，又解释:“这些也都是我的推测，这小老太太瞧着明。也不排除是她在楼上突然起了杀心……”

是狠劲

“这老不死的净添麻烦……你给我等着，刘倩不会白死，我让你偿命。”

许相臣起跟在张兮兮后，两人了房间，赵程在后看着，却不想和张兮兮同行。

等到夜里七八钟，张兮兮也过来了，她向许相臣问了白天的事，许相臣皱着眉重复了一遍，张兮兮思索片刻，问:“你觉得是养母王娜推刘倩下楼？”

王娜被他这一句话吓得一坐在地上。仿佛再无法行动了，还是赵程看不下去，把她扶了起来，不过这人一句谢谢也不愿意说，更别说问什么线索了，那一双鼠目停不下来似得来回打量，最后趁人多手杂，贼溜溜地跑了。

许相臣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但真正的答案，恐怕只有刘灿才知了，不怎么样，他还是得先去418看一看。

赵程冷哼一声:“不是你还能有谁？我自己闲的没事喝两毒药？”

昨天晚上，王娜来到病房以后带了不少吃的，刘灿把她中自己最吃的黄饭整份都分给了赵程……如果张兮兮没有说谎，会不会是刘倩想要用毒素先麻痹老人，碰巧赵程中了招？而刘倩本人也因为老人并没有失去反抗能力，所以失误落下楼房。

张兮兮了然:“再晚一安静下来，咱们去412看看刘灿吧，我听说今天刘灿这几个孩都留下了，也许能听到消息。”

许相臣摇摇:“她说话里虽有漏，但我觉得不太像，且不说白天情急之下解释的是否是实话，如果真是想要杀刘倩，除了推下楼还可以有很多方法，王娜绝对能想到，推下楼以后，所有人第一时间都会怀疑到她，更没必要碍手碍脚把刘灿带着。还有一就是，我觉得她怕刘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