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8的最后定位已经被蒋孝期铭记脑海，他给蒋孝明指路：“左转，然后右边是条弯路，对，沿路直行大概七百五十米……”

“雨太大了，这可视条件下完全是大海捞针！车辙和脚印全他妈冲净了！”

蒋孝明上问：“人还好吗？只有一个人？发，长还是短？”

GLB从匝驶速，鹿园山。

“得令！”小闻警官立即开始拨电话，然后实况汇报，“蒋队，暂时没有事故报警。”“消防那边说上发，让我们提供尽量的搜救范围。”

蒋孝明熄灭警灯：“让消防动静小儿原地待命，搞不好嫌疑人还在现场，任何人不许单独行动！”

蒋孝明追在后面，扬手指挥小闻警官：“叫支援过来！让搜救队分散开来找人，留意陌生车辆，注意安全！”

“蒋队，R8停驶前尾遭受过猛烈撞击，油底壳碎裂机油光了，发动机损毁60%，驾驶门是打开的，司机有可能车逃生……”

这直男式安也是够了！听得蒋孝期汗倒竖。

夜雨中视线较差，车不敢开得太快，雨刷推开的落雨如泼，前照灯还是很快扫到了一团白影，正是一扎在路边沟里的白R8。

蒋孝期咬牙关，抗拒那些潜意识里生的可怕猜测在他脑海里肆意蔓延：“小未……那群！小未——”

他竭力大喊，所有的悔意、暴怒和恐惧都通过喊声释放来，渐渐躯壳放空，只余横冲直撞的焦虑不安合着那颗无着无落的心在机械动。

蒋孝明不敢放他一个人跑，毕竟这个才是杀手真正的目标，要是把他锁车里保护起来又太不近人情，蒋孝期现在没什么理智，像焦躁的豹，关樊笼只会让他破血。

他说完一捂嘴，觉得自己失言了，面前那张英俊的面孔被雨冲去颜和温度，显不似活人的冷冰白。

蒋孝明也扣上冲锋衣的兜帽，提着一件雨衣递给蒋孝期，被蒋孝期一把推开。

那边回话：“只有一个，伤势不明但意识清醒，板寸。”

…………

蒋孝明一脚浅一脚地跟他，用手电筒帮他照路，警用频里不时有消息传过来。

“两钟方向！蒋队，两钟方向发现伤者，男，约178……救援车再靠近一！”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蒋孝期一，对方周转着压云团，目光一眨不眨地望向窗外雨幕下漆黑的山路。

蒋孝期笃地转，踉跄跑向蒋孝明，钳住他握着对讲机的手腕，大息。

“是那群！”蒋孝期嗓音已经哑了，雨顺着黑发汩汩淌过脸颊再沿下颌滴落，“带我过去—

蒋孝明对后小警察说：“闻儿，让警的兄弟查一下鹿园附近两个小时之内有没有事故报警。还有，联系下那附近消防的搜救，就说……有游客失踪，让他们派一队人过去协助。”

蒋孝期没等车停稳便下去，小闻警官兜上雨帽跑过来，帮忙用手电筒往车内照了一遍：“没有人，这车前备箱也不下尸。”

“他们……应该在附近。”蒋孝期不不顾踩着淤泥往林走去。

“小未！小未！”蒋孝期连手电筒都没拿，林中漫无目的找下去，举目尽是被大雨冲刷的枯木残叶，令人望而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