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今他的灵发生变异，金灵和木灵互相合了，本无法切割。

靳天摆了摆手：“无妨，一块石罢了。”

他放柔语气，多了些人情味。

顾青恍然大悟。所以，这是他被录取并了小学的原因？

顾青心中狐疑，师尊这副态度，似乎并不想追究他的责任。

顾青摸了摸鼻，：“一会儿我去纪委自首，还那位同学一个清白。”

靳天：“既然灵发生了变异，那么清洗灵的事，只能作罢。”

“不知仙尊长特意唤学生过来，有何要事？”顾青问。

“不必张，我今天叫你来，不是过问那块被你们当成训练的石。”

定了定心神，顾青问：“那么，我可以留在学园了？”

靳天：“本届试仙大会之前，学园从未录取过双灵学生，你的笔试和能成绩独占鳌，唯独双灵颇有争议，不过你的份证显示只有十五岁，学园领导层决定给你一次清洗灵的机会。”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还能如何？若是被修仙学园退学，他的修仙之便止步于此了，没有仙宗会要一个被退学的仙。也许他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在资匮乏的情况下，克服岁月的煎熬，修成真仙，突破界回去凡界，但是他那几个失踪的同学，生死未卜，恐怕

顾青下意识地握拳。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人看得透透彻彻了，在九重仙帝面前，他这修为微不足，竟然完全觉察不到什么时候被人探了底细。

好容易接近师尊了，他怎能轻易放弃？

似乎看得足够久了，靳天慢条斯理地：“你的灵发生了变异。”

佘尊长好算计，既赐他青之印，给他办份证，获得试仙大会的资格，又为他减了三岁，达到了学园录取的最低标准。

顾青微讶：“清洗灵？”

靳天对他的失态毫不介意。“仙帝的神识广阔得超常人的想象。”

靳天：“事情并没有这么糟糕，无需悲观。”

靳天似有若无地笑了下，：“你当然可以留下，不过，有一个附加条件。”

顾青心中一叹，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

刚喝了一茶的顾青差呛到，张地捂住嘴，也不不，憋红了脸咽了下去，缓过劲，他困窘地望着银发校长。

放回桌上。

这样的师尊……太陌生了，不，他从来就没有熟悉过。

言下之意便是，整个学园都笼罩在他的神识之下，只要他愿意，神识能到达任何角落。

靳天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幽的黑眸看着顾青，顾青瞬间到脊背发寒，仿佛被一只被大的猛兽锁住了。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您。”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大能，顾青微微低，坦然：“是的。”

“你的灵发生变异，非比寻常，刚才我探查了下，发现情况往好的方向发展。你的修炼速度可能是一般双灵的四倍。”

“若是无法清洗灵，学园会让我退学吗？”顾青望着银发校长，瑞凤黯淡，微抿，脸凝重，半晌，他郑重地，“我的实力决不比单灵差，希望学园给我一次机会。”

“不知是什么附加条件，只要我能到，一定会努力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