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山闭上了睛，好像疲倦：“去。”

“贺......姓贺的......就是这次卫国战争的总指挥。”

“贺云山？！”施曳吓得大叫。

手指曲起，近乎严厉地叩在办公桌上，压着眉峰问：“你说，他把卡片扔了？”

施曳拉着脸，咙是哑的：“他把征婚信息挂在征婚网上了。”说着，他又起来：“成璧在搞什么鬼！我们跟她合作，她想要扩大o权也没什么问题。可是她现在是间接夺人所！她怎么能允许不自由的omega把征婚信息放上去！这是德败坏！”

216这一天正在看店。他拿到了四月份结的薪，小小一笔，几张薄薄的钞票在手里。他没真的用过钱，他简直是翻来覆去地数，数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珍重地把钞票放到了袋里。

216脸苍白，慌不择路地跑了去，险些撞到电线杆。

他的声音冷静淡定，波澜不惊。

贺云山不为所动，懒洋洋地笑了一下，握着匕首又往里面送了一，很轻地搅动了一下，发嗤嗤的翻搅声，听得人汗倒立。但是他是用惯了短匕的人，手里有分寸得很。

这下可能要麻烦了。

贺云山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你还有脸说别人德败坏？施小爷，你歇着吧。等你小妈给你再整个便宜弟弟来。”

他都已经想好了，给哥哥买条新的睡裙，给施瑛买一辆小火车，给施买一大沓的画纸和一本小人书，给最小的还没有名字的宝宝买一个粉的巾。

贺云山回到新寓所里，施曳正在喝酒。他躺在客厅，大喇喇地开着衬衫扣，脚边全是翻的酒瓶，睛被酒熏得通红，狼狈极了。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租车上，一想到刚刚那则新闻，泪就扑簌簌掉，止都止不住。

等到了军区医院一下车，医院早就被封锁了，他就在外面来来回回地转，过了不知多久，看到之前跟贺云山回家的一个alpha正往外走，忍着羞去搭讪：“你好，请问

贺云山皱着眉大步走过去，往他上踹了一脚：“什么样！”

216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问同事：“刚刚新闻里说谁？”

施曳听了，气得发抖，又反相讥：“你今天一天什么去了？你这么厉害，怎么没让216跟你乖乖回来！”

他滋滋地摸着袋里的钱就准备和同事班，还没走店，店里的电视新闻频急促醒人地报着：“新一任军首脑的有力竞争者贺云山疑似因战争旧伤复发送往军区医院急救，院方拒绝一步采访，但可见情况不容乐观。军风云突变，到底......”

贺云山眯起睛笑了一下，笑得施曳一哆嗦，就见贺云山从腰带边佩的短匕，漂亮脆地划了个弧度，利落而准地刺了隐隐见血的绷带里。

有钱真好啊。

施曳不明所以：“嗯？不是快好了吗？”

“是，在店理的垃圾堆里看到的。”

“打电话给医生，再打电话给报社。”

贺云山一时语，只是冷冷一声笑，把外脱了，又把系在带里的衬衫扯来，解开末尾的两颗扣，自己腰腹缠绕的绷带：“你看这个伤，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