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山懊丧地想：“不该喝这么多酒。这下小兔要生气了。”

他也起来，起来，像是一滩化开的油糕。

他坐到床边，居临下地看了216一，“醒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先生的，修长有力的手指，贴在上撞动的金属带扣，先生落在耳边低沉的。

他一凑近，216就算带着抑制项圈也能闻到那侵略极的信息素味，呼急促起来，腰酸。

216的乖顺简直超乎了贺云山的意料，他心里大为满意，省下了费力劝哄解释的功夫。

216睛睁不开，像是疼极了，又像是困极了，竟然保持着那个被的姿势躺在床上睡着了。

贺云山听到动静，转过来。

那两手指合着起的大的在216上，一上一下地起来。

不过216的意识很快模糊起来，好像全世界的东西都消失了，没有丰满的omega，没有电网密布的教养所，没有被人不停亵玩转赠和送回的命运。

216糊涂地埋在枕里，痛里渐渐滋生了，又伴随着晃动带来的，后里渐渐地了清亮的，顺着下来，得先生的漉漉，动得更加痛快。

贺云山好像对此一无所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突然想起了床柜上先生送给他的糕，上面一只白可的小兔。

216觉得和都火辣辣地疼起来，一动就绵绵地哭。

觉地上去，又又。

他刚刚洗过澡，裹着灰睡袍，上的酒气已经没了，周萦绕着不加收敛的松脂香气的信息素，让人如同置月下松林，千山万山的松针都在散发辛辣香气。

贺云山的语气温柔，竟然伸手摸了摸216睡得有些糟糟的发，修长有力的手指近乎缱绻地216的黑发里，一梳。或许发是连着心脏的，216一颗早晨7钟的心脏像是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雀一样鼓噪起来。

216意识回笼，只剩下一个念——先生昨晚没有真的他，他不可能怀。

先生在了他的白上，白的顺着大下来。

关于过去、未来、疼痛和希望的东西全都像是被一只手抹去了。

216吓得想要坐起来，结果还没坐起来，酸痛的腰肢下去，又跌回床上。

肯定破了，216心里想。

第十二章

这个omega太乖巧了，贺云山更加确信，把他留在边赏把玩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嗯......好。”216听到声音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贺云山背对着他，一只手撑在墙上，大的微微倾斜，和讲打电话时的声音一样，有一意兴阑珊的懒。

可是转念一想，216能跟他生什么气？他太好哄了。

“疼吗？”

216垂下长睫，小小的圆珠被雪白牙齿咬住，似乎在后悔，“对不起，先生。”

大红红鼓鼓，像是碎的桃，果然破。

贺云山地着气，凌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睛，也掩饰了他的情绪。

216醒过来的时候是早上七，昨天的泪黏在薄薄尾，泪痕透了像是被得皴裂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