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后是大理寺受审。

本来都觉得这事儿也就消停了，结果忽然东厂抓了郑献。

赵驰连忙下扶他：“廖叔叔多礼，我自己去开平就行，何必烦劳您来接我。”

彬护送着他上了轿，那小轿嘎吱嘎吱的行了一会儿，便到了诏狱门，从偏门了诏狱，何安这才下了轿。

他也不犹豫，朝着地牢大门那黝黑的下去，直下了几层。

先是林茹敲鼓递状。

几人又是一阵寒暄，遂上了往开平方向而去。

“嗨，这谁知。皇上呗。”那瞎老，“他郑献富可敌国，藏富于己，皇上不抄他的家抄谁的家呀？他家大门一开，抵上好几年的全国税赋呐。”

*

恍惚中，何安觉得自己是在往地狱而行。

“京城情况如何？”

桀桀怪笑起来。

见赵驰前来，廖玉成已经带迎上，抱拳：“王爷。”

何安嗯了一声，从怀里掏一颗金瓜放在茶碗旁边，撩袍了茶楼。

火光往他脸上一打，他仓皇的避开。

耳边传来或是癫狂、或是凄惨的声。又不知是在哪里的刑房，鞭声和惨叫声混成一团。

“谁知这郑’千岁‘是了谁的逆鳞啊。”有人问那说书先生。

再看过来，就瞧见了何安的脸。

彬从街上过来，在何安耳朵边：“厂公，诏狱那边安排好了，咱们可以过去了。”

京城里如今最大的事情，怕就是何妾侍左氏状告司礼监秉笔郑献欺男霸女的事儿了。

诏狱内血腥杂，打开地牢大门，一腥臭味儿就传了上来，那味刺鼻恶心，连彬都忍不住皱眉，可何安却一脸平静。

前些日在太里的郑献，如今被扒去了蟒服，双手锁在墙上，狼狈不堪的跪着。

廖玉成生的魁梧大，多年驻守在外，风沙染白了他双鬓，他抬瞧见赵驰，心中喜哈哈笑：“这么多年不见，末将早就安耐不住，不来接您不行。”

赵驰一笑：“只待风动。”

家里私库金银烂成泥，玉堆得都碎了，还有无数珍奇珠宝，珊瑚东珠，什么都是成对的。还有那米仓粮仓，耗吃的大耳，比猫儿还大上数倍。

“哟，何掌印大驾光临了？”

赵驰乔装打扮，绕过顺天府，一路向北而去，行了小十日，刚踏开平界内，就远远有一列甲兵等着他。前面打的正是开平都司廖玉成都指挥使。

喝茶的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

他那些个地契，足足算下来，面积有小半个顺天府大。

第六十一章

“郑献关哪儿了？”

这些谣传越越奇，说书的人横飞，几天几夜也不完。

又说他家宅大的不合制式，七八的，倒快比上王府大小了。

“下面地牢里。我带您下去。”那狱恭声，“厂公慢走，别脏了您的靴。”

说是陆续娶了六七个姨太太，死的死疯的疯。那锦衣卫去查抄他家的时候，几个院封了，打开来，里面的女都只剩下副骨架。怕是活生生饿死的。

他那些个旧事一一被翻了来。

下到最下面一层，连个光线都没，暗中有着淅淅索索的奇怪的声音，狱了火把，这黑狱才算是亮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