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位置看不到虞城河，虞城河却刚好能看到他。

可是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

“虞哥好酒量！来来来，喝起来，今天还不喝要等到什么时候？”有人在旁边嚷嚷。

假如他能早来说句话，或许粉丝就不会那么生气，或许网站就不会封书，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小助理：“……”

从到现在，蹭他度的人太多，对大猫事件，他之前是真的完全没放在心上。

个被抛弃的小孩，闹就在手可及的地方，却偏偏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罩，只能孤零零地与世隔绝着。

【小鱼儿：你看，还是有人懂你的。大大，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很希望你能把这篇文写完。】

其实不是这个意思，他认为无论哪两个人，都不该拿来比较。

他自然而然地认为，写作是职业，是吃饭的行当，说到底不过一个“钱”字。

看了满屋醉得东倒西歪的人，小助理都大了。

费礼难得不那么谨慎，说虞城河很有分寸，而且千杯

就像虞筝之于吴阙的意义。

虞城河心忽然狠狠揪了一下。

邹寒歪着脑袋看了许久，才鼓着腮帮回了句。

虞城河：“……”

没得到回应，邹寒不安地转了转。

虞城河把手机朝兜里一，转大步回到酒店内。

【小鱼儿：明白，在你心里，十个虞城河也比不上虞筝一发丝。把两个人放在一起，就已经侮辱了虞筝，对吗？】

【大猫：也可以这样说吧。】

“哥，你跑哪里去了？”小助理正在着急，“陈导找你半天了。”

陈导：“……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甚至就在刚才，他还想着砸钱让邹寒把书写下去，他对这个故事是真的兴趣。

虞城河摆摆手：“放心吧，没，没醉。”

小助理在他边念叨过好几次，他都过耳既忘。

虞城河忽然就没勇气去跟邹寒说真相。

他收回迈去一半的脚，缩影里，艰难地打字。

别的艺人，这场合都会多留几个工作人员，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大猫这个作者会怎么样，他自然没力去关心。

对他们来说，是度，是量，是钱……对邹寒来说，那是他好的梦，是他情的寄托。

“抱歉，陈导。”虞城河端起酒杯一了，“刚才理了一私事，让大家久等，自罚一杯。”

邹寒的睛很好看，又大又黑，亮得惊人，像住了一颗星星在里面。

她跟在虞城河边工作的时间不长，跟组更是第一次。

虞城河被误解的次数太多，早就练就一颗大心脏。

或许他意识还有一丝清明，但绝对已经不怎么听使唤。

可现在，那双墨染般的大睛里，只能看到黯淡的黑。

小助理看着他充血的睛，急得满大汗：“哥，你还好吗？费哥不是说你千杯不醉？”

只是，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不能要求一个读者跟自己能心有灵犀，这说法比较通俗易懂。

于是，推杯换盏，气氛越来越烈……两个小时后，虞城河倒在角落的沙发上，外不知被丢在哪里，休闲衬衫解开了好几颗扣，大片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