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这场合跟你见面，蜘蛛侠。”默多克律师开场就这么说。

“哥比亚大学的工程学院也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安纳金了，又鼓励了几句，彼得与奈德两人离开了办公室。

“这位同学，介意跟我聊一聊吗？”修默多克脸冲着彼得问。尽他看不见，但却能神奇地只面向彼得说话。

彼得心里一惊，明白了斯塔克先生是怎么找到自己了。自己当蜘

“你的适应很好。”夜侠指，“我说你的份时，你的心都没怎么加快。”

这位律师讲话非常生动，声音低沉悦耳。尽彼得从未跟他见过面，却总有熟悉。这大概就是默多克律师的人格魅力吧。自觉社废的死宅彼得如是想。

“彼得，你看，”奈德指着墙上一张通知说，“今天下午有个哥比亚大学法学院毕业的律师要来学校公益普法讲座，你去不去？没准他会说一说校园里的生活呢。”

“盲人，却像看得见一样，还能立刻叫我的份。老兄，我觉得这不难猜，是吗？”彼得耸了耸肩，“你昨天晚上还跟我说过，每个人的心不一样。想必你是靠心认了我。”

“而且你也很锐，立刻意识到了我的份。”夜侠继续说。

校园欺凌里长大的。跟彼得一起上哥比亚大学，至少有个人能帮着他。要是跑到人生地不熟的波士顿去，鬼知老生会不会把他当成迎新恶作剧的首选。

演讲厅里的人渐渐散光了。默多克律师随便找了个空座位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彼得跟他一起坐下来。

假如他也有这样的社能力，没准早就劝动维达把兜帽揭下来了。

“还有你说话的声音。”夜侠补充，“我晚上去会压低嗓音说话，建议你也用个变声，像是维达那样。对于我这样听力的人来说，你的声音太好辨认了。”

令他们惊讶的是，上台来的默多克律师竟然是个盲人。对方长得很英俊，但是很可惜看不见。他着墨镜，拿一导盲杖敲打着地面，慢慢走到演讲台上。

导盲杖敲击地面的轻响现在他前。

“你想必就是夜侠了。”彼得惊讶于自己语气的平静，或许是份被揭穿的次数太多，有麻木了吧。

嗒、嗒、嗒。

“我去。”彼得说。

“如果站在你对面的不是我，而是钢铁侠，恐怕你的声纹就已经被他用什么设备给记录下来了。”夜侠说。

彼得对奈德了，示意他先回去。然后说：“好的，默多克律师。”

讲座结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离开教室。彼得收拾着包，准备跟奈德一起离开。

“好吧，好吧，这句话似乎也不是我第一次听到了。”彼得咕哝。

他们一路往回走，路过学校的布告栏。

“大概是……熟能生巧了吧。”彼得无力地说。他开始怀疑自己面的意义是什么，这个世界上简直每个人都知蜘蛛侠是谁。

彼得的第一反应是不去。律师都是过程正义大过天的家伙，他开场就把私自执法的义警蜘蛛侠狠狠批判一番怎么办？后来看到宣传栏的资料里说，这位修·默多克律师专门给穷人受理案件，彼得才有了兴趣——毕竟他自己家也很穷，万一有什么事需要请律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