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吗！你不是清——”

纪从骁嘴角一歪，一个趔趄没站住，撞到茶几上，装着茶的玻璃杯摔了下来，洒了满地的。

“你就是一条虫！”

两人仿佛小学生一般行了一场没有半营养的争吵后，这才一人霸占了沙发一。乔译朝纪从骁要了一支烟，了一就呛个不行。

“你怎么这么幼稚！”

“学霸了不起啊？架都打不赢，有什么用！”

他还记得，意识到这心理的时候是七八月酷暑的季节，他就在这个当时连空调都没有的小房里，在酷难耐的正午中，生生打了个寒颤，全犯冷，冒了满的冷汗。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纪从骁翻了个白，“幼稚鬼！”

“你让我说我就说？凭什么？”乔译神都没施舍给他一个，他这段时间质下降了不少，别说和纪从骁对打，就是现在挨了两三下都觉得浑酸疼。

乔译没搭理他，望着天板回忆着刚校门的那么些年。

“汪汪叫的小狗！”

“你只会这一句吗！”

“纪从骁你良心都被狗吃了！”乔译气得睛发红，“要不是当你是朋友，我脑有坑才卖了自己也不愿找你！”

“一句怎么着？！够用就行！”

“闭嘴！”

纪从骁跪坐在他上，手都握成了拳，听到这句话愣是没打下去，愣了半晌：“你说什么？”

……

于是义正辞严地拒绝了好

“谁都能说！就你最没资格，你是我朋友！”乔译浑发抖，狠狠指着他，“你给我歉！现在！”

“你幼稚不幼稚！”

纪从骁抹了抹角，了嘴边的腥甜。猛地拽住他的手腕，膝盖往他肚上一，一把将人掀翻在地毯上，对着他的脸就要下手：“神他妈朋友！你压没把我当朋友！”

“呵，学渣！”

纪从骁对他是真的好，看不过，便悄悄给他资源。最初，他也为好友的援手而兴，欣然接受。然后一次两次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开始期待着和纪从骁的聚会。不是因为朋友，而是因为只要两人相聚，对方手上很可能就带着给他准备的资源。

“我对你不好吗？！我想给你资源给你牵线想拉你一把！是你自己不要的！你当时那么清为什么现在自甘堕落！”

“你再说一遍！”清两个字刺得乔译整个人生疼，“你再说一遍！谁清！”

我闭嘴！”纪从骁拽着他的衣领，膛急剧起伏着，足以彰显他现在的怒火。

“你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纪从骁瞪着他。

那时候被D.K签了，风正盛，和纪从骁被并称为“帝影双生”，那是他最兴的一段时间，可以演自己喜的戏，还有好朋友一路相互扶持。那时候的他全然没有想到接下来等待着他的是潜规则，是拒绝之后针对和雪藏，是延绵不绝永无止境的寒冬。

“暴力狂！”

“起开！”乔译推开他。

纪从骁嫌弃地将烟拽了来：“不会就别，瞎折腾啥。”

“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凭什么！”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敢要纪从骁的帮助了。他知自己对演戏的衷和追求，他不敢把梦想和友情放到天平上去衡量，他害怕自己守不住本心，害怕自己像蛭一般，企图纪从骁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