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各文化中传的真假难辨的古老传说，尤其是与外星人、人变为神、神化为人之类的故事。调查这些故事的人被成为调查员，他们拥有境特权，只要获得调查员资格，就能在全世界通行无阻。”

顾长安不明白这句话。

“你知吗，人类看到得越多，疯得越快，没有疯的，就会像‘我’这样，知得越多，就越被‘染’，被‘异化’，最终无法被人类这样的低等生理解，陷永恒的孤独。这是掌握真理的代价。”

那个声音却像是回光返照的重症患者，突然神了起来。

更不用说，他正在经历意动期的严重反应，如果他不是omega人类，怎么会经历这麻烦？

那个声音带上了悔恨：“‘我’是一个喜民间故事、喜侦探、喜周游各国的术师，‘我’认为没有比调查员更好的工作了。‘我’成功申请到了调查员资格，他们给了‘我’一本离职调查员留下的笔记，和一个神秘的故事。”

那个声音重新在顾长安的脑海中响起：“为什么要遇见你？为什么终于走到尽，还要想起这些？为什么？凭什么你不用看清一切？！”

顾长安无法忽视重新回到那个声音中的尖刻和恶意，他加快脚步，努力拖动女皇，为了转移那个声音的注意力，回应：“可是，柯尼西先生，我本不知你在说什么。我是人类，也许我记不清童年回忆，但长大后的经历我都记得很清楚，我确定我的人生是真实存在的。”

那个声音没有说话。

“‘我’带上助手、同时也是‘我’妻的劳拉，踏上了调查之旅。‘我’并不在乎世界末日，也不在乎人类存活，‘我’只想和劳拉在那之前尽情享受世界各地的景。”

顾长安张弓搭箭，稳稳瞄准白羊的下颚：“我对基督教了解不，但这一我还是知的。”

发觉自己想不起任何孩的名字时，在那个刹那，顾长安的确恐慌过，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他还是记得很多童年片段，尤其是从军校到先锋营艰苦奋斗的每一天，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没等顾长安问完，那个声音就打断：“你知，虔诚的基督徒是不敢自杀的吗？自杀的人无法得救。”

顾长安终于将女皇拖到安全地带，重新背起弓箭，向距离最近的一只白羊狂奔。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那个声音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意味长地说：“有人着你。”

顾长安：“柯尼西先生，你的人劳拉，也和你一样……”

在战友都拥有五八门信仰的大环境中，为了不引发冲突，大家普遍对各信仰都有一定的了解，顾长安也不例外。

顾长安终于将女皇的肘结构与钩状残骸解开，他拖着女皇往潘帕斯所在的安全地带走。

顾长安希望那个声音继续说下去：“然后呢？”

说到这里，那个声音又沉默了。

“你前的一切，你以为你‘看到’的东西，都只是人类大脑，因为无法真正理解睛传回的信

所以，记不得孩们的名字，实在不能成为否定自己人生的切实证据。

那个声音充满憎恨地接：“她害怕我，恐惧我，恨我。她为了离开我，竟然违背她的信仰，杀死了她自己。她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