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迅速切换了回来，继续引_诱：“你的童年记忆是完整的吗？你记得多少过去？你的儿时玩伴，你真的记得和他们之间的相经历吗？”

到底要疯言疯语到什么时候，顾长安再次调：【我是人类。】

“不可追问，不可记起，不可调查、不可调查、不可调查、不可调查、不可调查、不可调查、不可调查、不可调查、不可调查……”

当然是真的。

一连串疯狂的大笑过后，那声音更加歇斯底里：“这些无谓的东西，你明明可以轻松掉，拥有不属于人类的神力，还要自称人类，虚伪！#####竟然如此小心保护着你，连这些低级的垃圾不让你看清真相？凭什么？”

但很快，人格分裂再度上演，那声音对顾长安歇斯底里地大喊：“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顾长安准备彻底将这个声音当作幻听理。

那声音像是突然恢复了正常，循循善诱：“你认真想一想，你真的觉得你是人类吗？你的神力，是正常人类能够拥有的吗？你的人生，你的经历，真的是真的吗？”

从顾长安迄今为止地人生来

突然的发疯让顾长安险些失手，顾长安咬牙，在脑海中调：【我在战斗！】

那声音却像是疯了一样，在顾长安的脑里叨叨个不停。

在星尘孤儿院长大的顾长安，他只记得在伊芙嬷嬷的照顾下，自己度过的童年像人造光一般温，回忆却是模糊的，毕竟人类本就不太能够清晰记下童年回忆。

那声音忍不住换回了嘲讽语气：“那些#####真的有耐心陪人类玩过家家？”

看来不论什么，什么等文明，传播Xie教的话术都大同小异。

他给了官方答案：【我不曾听说过三十二世纪，事实上，人类从二十一世纪的余晖中醒来，已经在银河系。我们失落了辉煌的文明。】

所以，顾长安无法自控地去想自己的童年，和自己的儿时玩伴。

那声音刻薄地对顾长安尖声叫骂：“你又不是人，你是######的造，你怎么会不知发生了什么！你凭什么不知发生了什么！”

离了这低等躯壳，但我确实曾经是个人类。东方人，告诉我，现在是公元多少年？一定早已不是三十二世纪，可你们的科技平看上去停滞不前，三十四世纪？总不会至于是三十五世纪？后来者们如此愚笨吗？”

这听上去，像是鼓人类基因改造计划、传播类地球虚无论的那些邪恶说客。

脑海中的声音失态大喊：“这不可能！”

到最后成了无意义的重复，而且语气又转回了一开始那哀重厌世的腔调。

那声音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叫战斗？这东西，可以和你战斗？”

“不，怎么会？我都已经，发生了什么？”

但是，人类有一个很难抗拒的潜意识，那就是当人类打定主意绝对不去想一件事，人类就越会去想那件事。

顾长安难以分辨这个声音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顾长安照样给了官方回答：【没有人知发生了什么。】

顾长安本不需要和一个疯解释。

顾长安暗忖片刻，分心和谢廖沙商量如何应对下一只羊，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