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没几个人，只有工作人员在忙碌。

只是刚刚踏去，她就被拦了下来。

真蠢啊。

林姣拿起来，顺手就要往垃圾桶里扔。都知她的脾，还是有一群无聊的人非要来碰钉，情书这段时间还真没断过。也是脑有病。

她伸手，漠然地将那张邀请函撕成两半，扔了垃圾桶。

似乎是一张服装设计图。

这里的布局像是一个中型展厅，墙上挂着的，地上摆着的，都是艺术品，仿造教堂的洛克式穹，有五彩斑斓的拼玻璃，到弥漫着异国情调。

一张白纸被风卷着翻到她脚边，接着又是一张，大概是无聊透，林姣从地上捡起来。

电梯到达21楼，林姣面前是圆弧形的宴会厅。

如同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了，林姣脑里一片空白。

第16章梦呓

“小您好，请示您的邀请函。”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客气地微笑。

——图纸上画着的不止是晚礼服，还有穿着晚礼服的模特，灵动的，妖娆的，清冷的……而且很凌，正面反面，七八糟的一堆涂鸦。

“有私事。”林姣握着手机的手指了，声音还是平静无澜。

“顾哥……？”他现在有懵了，所以到底啥意思啊。

然而无意间扫了一，林姣怔住了。

林姣心尖轻颤，她咬了咬尖，痛让她平静了。不自觉的，她怕顾淮之继续问下去。

“有人让我转给你。”送到林姣手里的时候，他一个字儿没多说，拍下东西就走，像是躲避瘟疫。

她突然不知该往哪里走，四周的声笑语或是争执不休都像是被消了音。她有些不太清楚自己想嘛了，似乎这个人一现，再次把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生活，重新毁掉了。

“你下午旷课了？”电话另一边，顾淮之的声音低哑沉缓，“在哪呢？”

林姣扣掉了电话，没留意到自己手心有薄汗渗，她缓缓走去。

一瞬之间，先前所有的情绪被浇灭。

嘛要回来呢？林姣垂下帘，好不容易，所有的痕迹都要被抹掉了。

顾淮之微微扯动角，“别说我动过，懂？”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

“啊？”他怔了几秒钟，然后开始狂，“明白明白！”

“给我？东西又不是给我的，给我送过来嘛？”看完之后，顾淮之将东西丢了回去，似笑非笑。

“抱歉，我走错地方了。”林姣低眉，歉意地笑了笑。

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她有段时间曾经照着他的字临摹了一遍又一遍，像个傻一样，着古怪的事。以至于在他离开后，她又了一年时间行纠正回来。

但又不是认知里的服装设计图。

就是一张稀松平常的邀请函，明晚六的一个彩沙龙。

刚持续了几日的凉意，气温再次诡异地回升，夏末的天气反复无常。下午五半，闷消退不散，偶尔的风都裹挟着浪。

到底意难平，到底……不甘心。

所幸没有，顾淮之只说了一句，“回去记得给我打电话”，再无其他。

林姣顺着散落的图纸，一张张捡起来

林姣现在才醒转过来，她是怎样昏了，在撕了那份邀请函之后，还这样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