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短，相太少。”

寇向晨不得段嵊告别过去迎来新恋情，此刻比段嵊还急：“你怎么能没想好？”

他抬，原先有些玩笑的神竟是骤然严肃了起来，就连语气都十分认真：“你知我和霍书都已经好了你这辈都不结婚的打算了吗？”

默。

段嵊和寇向晨一起一路走来，这些事情自然不会瞒着对方。

晚上安眠药，白天咖啡提神，谁也劝不住。

彩排很顺利，却也耗了许久。

那段时间段嵊的事业不断突破，寇向晨和霍书却提心吊胆。

段先生转过，挑眉：“你很兴？”

他停下脚步，稍微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勒着结的领，“嗯。”

“等等！”寇向晨拉住他，“我再确认一下，是你那个学员，叫顾景明那个对不对？”

细碎的风动段嵊那些许没有被扎在后的随发，摇晃着他的风衣下摆。

寇向晨停下了打字的手。

顾景明照安排走了好几次走位，待到远夜景灯火辉煌之时，他本以为今天的工作也就结束，接下来的一切时间都该用来应对明天的公演。

几年前那件事情过后，段嵊近乎疯一般地讨厌和一切omega碰，就连alpha的靠近都会让他浑不适。

“私下不说话。”镜一消失，顾景明溜的快，他也很沉默，两人基本私下零互动。

“我其实……”段嵊眯了眯睛，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自己都没想好该怎么应对。”

他十分简略地说了几句。

段嵊甚至在一段时间里，夜里总是半睡半醒间沉浮，梦中穿着秦宣的影，白日里又牟足了劲工作。

日光已从西方斜落而来，两个alpha大的躯拖下长长的剪影。

“相还少？你们不是天天住在一起？”

段嵊抬起手中的矿泉瓶就往自己经纪人上砸：“这么大声是怕盖不过彩排的bgm？我走了——”

寇向晨更急了：“那你自己就没反应？不行动？你不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今天才模糊确定自己觉的段嵊：“？”

寇向晨的睛却越睁越大，下都快掉了：“你为了不让他失控还让他给你注抑制剂？你还把整首曲的**分全都让他solo？你还总是忍不住碰他还不反？ohmygod段先生，这真的是现在的你能来的事情吗？？”

“那你和我说一下，为什么你确定你对一个omega有觉了，我也看看。”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想到，他会对一个有时和秦宣很像，有时又完全和秦宣大相径的omega产生好。

段嵊沉默了片刻。

他的经纪人一把拉住他，压低了声音悄悄说：“我有一个主意！”

听到顾景明的名字，段嵊便有些咙发。

寇向晨长舒了一气，娱乐圈叱咤风云的王牌经纪人立刻从袋中掏手机，打开备忘录：“我先查一下他和银河娱乐签的是什么合同，能不能挖过来。家境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容易被挖来的黑需要我们帮他解决……”

……

“段嵊，说真的，现在只要是个omega，甭是什么鬼蛇神营销咖绿茶婊，我和霍书都愿意替你善后帮你把人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