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没有退路了，看看陛下，陛下万金之躯，尚且不惜死，我们匹夫，唯有死战而已！”

父母兄弟会被杀戮，我们的妻女姊妹会被侮辱，我们的脊梁会被折断，我们的后代要么跪着或者当隶，要么只能去死！”

在皇帝现在望门关，关内的士卒百姓被激起了斗志，哪怕战到最后一刻，也丝毫不退却，箭矢没有，有油石木，就算这些都没有了，他们还有手有脚有牙齿，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个敌人一同去死才行。

陆吒的声音很大，因为皇帝在边，他说的更是理直气壮，大气磅礴，没一会儿‘死战不退’的应诺声便从关内响起。

布愤怒地将手中的羊角杯掷在地上，声音里尽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多少天了！明明知魏国的皇帝就在关内，我们却在此止步不前！作为长生天的儿女，我们应是自由自在的雄鹰，在更广阔的天空中翱翔，而不是被陷在草原里！”

整个望门关军民的界限似乎开始模糊了。

望门关外的胡掳在知皇帝在此后，更是如同疯了一般，悍不畏死地扑上来。

想想魏国的女人，魏国的丝绸茶叶，魏国的香料，布更是怒不可遏，明明只要抓住了魏人的皇帝，这一切唾手可得！

小皇帝就跟在陆吒边，无论陆吒怎样劝说，小皇帝都没有离开的打算。小皇帝的声音很轻，但乎意料地定，“朕来这里，是要保护卿的。”

“若这一次臣侥幸活下来，便考虑考虑陛下上次在臣书房说的话罢。”陆吒，他见过许多许多的人，但人常有千面，很少有人会如前的赵允闳一般，傻傻地捧着一颗赤诚的心与他。

良久才有其他首领：“魏国的皇帝在，就有源源不断的士卒过来，而我们的粮却越来越少，现在也只剩下不到五万勇士，这场仗怕是难了。”

但结果呢？

每次都只差那么一，在这样激烈的兴奋与失望中来回变换情绪，也不怪乎布要被折磨疯了。

许多次这小小的望门关摇摇坠了，看着下一刻就要被他们的勇士攻陷，结果下一刻望门关又会变得□□起来。

但陆吒还是低估了皇帝在这个时代的影响力。

边的袍泽死了，便有其余人上空缺的位置；箭矢耗光了，有百姓们自发地送来各木，以及油等守城械，有妇人会许多吃，再由其他人送到城墙上，就算是什么都不能的孩，也在其他人那里帮着打下手。至于其他老弱妇孺，如果实在没有事情，也会学些包扎知识，为受伤的士卒们清理伤。

此刻，这场战斗对于大魏来说，过于惨烈了。好在有皇帝在，朝廷的补给以及士卒都源源不断地被运送到望门关来。

关外，主帐篷内此刻坐了十数个草原首领，在上首更有唯一的草原首领——布。

赵允闳闻言，忽然眉开笑。

望门关的士卒们知皇帝就在后，就像是忽然爆发了全潜力一般，哪怕受伤了血了，都死战着不退。

但很快，赵允闳便没有心思想这些情情了。

陆吒看了一小皇帝白腻的手腕以及被衣服遮蔽仍透着单薄的，却觉得有些好笑，等到真到了城墙上，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死战！”

不能退，一步也不能退。